“不用看了,你的那兩名婢女,己經被我打暈了,就算你叫,也沒有人聽見。”
白以晴的心中很是絕望,卻不敢表現出來,用笑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我沒有找她們,你現在是戴罪之身,我怎麼可能讓人發現你在這裡呢?”
“對了承禮,你這些天去了哪裡?”
謝承禮冷眼看著她,冷哼一聲,“怎麼?告訴你讓人來捉我嗎?!”
白以晴心虛地轉開目光,說道,“怎麼可能?你是我夫君,我怎麼可能讓人來捉你?”
“我剛才說了,當日在大殿我是迫不得己才出來作證。我想知道真相,到底是不是你害我們的孩子,難道我有錯嗎?”
說著她哭了起來,將錯誤往他的身上推,“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子嗣,你怎麼忍心殘害他?!”
謝承禮一把揪起她的衣襟,將她拉到自己面前,冷聲警告,“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你派人巡邏守夜,防止我進來,這就是你說的不想害我?!”
“白以晴,我之所以還留著你這條命,是因為你還有一點用處,僅此罷了。等到你沒有用處,我會毫不猶豫殺了你!”
“現在,姑且留著你這條賤命,不要試圖搞花樣!”
說完,他一掌劈在白以晴的後頸,她瞬間暈了過去。
謝承禮毫不憐惜將她扔在床榻上,看著她歪七八扭地躺著,他也沒有理會。
他還有些重要的東西需要拿,思及此,他閃身離開白以晴的寢房,消失在夜色中……
天色亮了,白以晴覺得自己渾身疼痛,朦朦朧朧中醒來。
她想起昨夜的事,瞬間清醒,嚇得坐首身體。
她低頭檢查自己的身體,察覺到沒有受傷,她才鬆一口氣,趕緊看著門外,喊道,“來人!”
昨夜昏睡過去的兩名婢女聽到聲響也醒了過來,匆匆忙忙走進來。
“娘娘,怎麼了?”
看到白以晴臉色不佳,兩人急了,問,“娘娘,您是不是哪裡不適?”
白以晴顧不上回答她們的話,而是盯著她們,“你們昨夜可有看到什麼人進來?”
兩名婢女茫然地搖搖頭,“奴婢沒有看到。”
“就是有點奇怪,今日奴婢醒來渾身痠疼,也比平日晚醒來。”
白以晴皺著眉,神色嚴肅。
她確定自己沒有看錯,謝承禮確實進來了。
“你們趕緊給我梳妝,召集所有人,一刻鐘後正院集合。”
“是,娘娘。”……
白以晴懷著心事,命所有下人將整個三皇子府全都找一遍,確定謝承禮不在府中,馬上派人去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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