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為何,也是她想不通的地方。
她總感覺腦海中有一團霧困擾著她,讓她看不清晰。
現在的首要之事,是確定那個死的人是不是鄭氏。
她回頭看著自己夫君,問,“夫君,你也覺得這件案子該結嗎?”
謝景曜的臉色很嚴肅,“這件案子現在歸我管,這麼多疑點在,不是兵馬司想結案就能結案的。”
白曦月鬆一口氣,“那看來還能查。”
她腦海中閃過一個點,看著衡臨問,“鄭氏埋的具體位置,你可知道在哪裡?”
衡臨想了一下,點頭,“知道,當時埋的時候我也在現場,知道她埋的地點。”
她低聲道,“我記得她的手上有一處可以辨認她身份的胎記,若我看到,一定能認出她的身份。”
衡臨眼睛一亮,“王妃這是準備當場辨認?”
白曦月點頭,“若能將她挖出來,我有把握,可以斷定那人是不是她。”
謝景曜皺著眉頭,“你懷著身孕,我不想你去看這些晦氣的東西。要不你將她手上的胎記畫出來,我找人去辨認。”
衡臨和王毅對視一眼,兩人也知道王爺很緊張王妃。
白曦月看著他,耐心解釋,“不光是這個胎記,我和鄭氏相處的時間長,我很瞭解她。若在現場這個胎記被毀,我也能透過其他地方來確認她的身份。”
“夫君,我知道你不想讓我看到這些東西,不過,我去最首接有效。”
“有你在我身邊,還有人保護我,沒事的。”
謝景曜的眉頭皺得很緊,一臉嚴肅地考慮著。
王毅和衡臨在一旁不敢說話。
白曦月見他考慮的時間這麼長,拉了拉他的袖子,輕聲,“夫君,你就答應我吧。”
聽見夫人撒嬌,在場幾人趕緊轉過身去,不敢隨意看。
謝景曜嘆一口氣,輕輕刮一下她的鼻子。
“你呀~我總是拿你沒辦法。”
他終於鬆口,“我答應你可以,不過,你要一首在我身邊。”
白曦月仰著頭笑起來,滿口答應,“好!”
見狀,衡臨馬上開口。
“這件事我來安排,今晚子時讓人去將她挖出來,送到府衙的屍場,到時候再讓王爺和王妃來辨認一下。”
“辛苦你了。”...
送完衡臨離開之後,白曦月的眉頭輕輕皺著,依然在想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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