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臉平靜走進來,在他們二人對面坐下,微笑著,“王爺,王副將,歡迎來蔣家。我剛才在長廊聽到你們到來的訊息,有點好奇,多年來王爺和王副將從沒來過蔣家,我還以為聽錯了,所以先行過來,勞煩你們稍等片刻,祖父和父親還不知道此事,想必很快就會來。”
謝景曜凝視她。
本以為她從狩獵場回去會遭到蔣家的放棄,看來並不是這樣。
蔣霓雲恢復了先前的自信,面對謝景曜和王毅突然來訪表現很從容。
他輕頷首,開口,“我們也是剛到,沒有預先遞請帖就隨意來叨擾,該是我們的不是。”
蔣霓雲笑一下,“王爺能光臨蔣家,是蔣家的榮幸,哪能說王爺的不是呢?”
她恢復先前所見的傲嬌,吟著一絲笑容,姿態端莊優雅,彷彿在狩獵場上受到冤屈的人不是她。
謝景曜盯著她的眼睛,看似隨意開口,“沒有叨擾就好。”
“當初在狩獵場見蔣姑娘匆匆離開,還以為回到蔣家會受到家裡責罰,如今看到蔣姑娘笑容燦爛,想來蔣家也是寬容之輩,我也算是鬆一口氣。”
蔣霓雲的笑容僵了一下,姿態不復剛才的從容。
她的手暗暗用力,有點不滿。
謝景曜話裡話外之意,都在提醒她當日被謝承禮擺一道的糗事,她不願意聽這些話。
她的手握緊再鬆開,心境己經恢復好,從容說道,“當日略有誤會,事情己經過去,家中長輩也沒再提起此事,我也忘記得差不多了。”
謝景曜想的卻不僅於此,繼續說,“確實有誤會,如今朝中發生了不少事,想必蔣姑娘也有所聽聞,三皇子謝承禮做下不少荒唐事,在朝堂上鬧出很大的影響,我們才知道,當日在狩獵場發生的事也是誤會。”
“讓蔣姑娘蒙受冤屈,真是委屈你了,這一切都是謝承禮的不是。若找到他,定給蔣姑娘一個交代。”
他盯著蔣霓雲的眼睛,想從中看出點什麼。
他是故意這樣說,故意提起謝承禮的名字,故意說出他當日做的事。
若謝承禮真的是蔣家幫忙,蔣霓雲不可能不知道,當日她被謝承禮推出來擋罪,對他肯定有恨,且看她聽到謝承禮的反應。
王毅也明白自家王爺的深意,和他一同看著蔣霓雲。
只見她微微一愣,眼底很明顯湧現出恨意,卻隱忍著不發,雙手的手背上快速現出青筋。
她這個反應,很明顯對謝承禮是不滿的。
但她卻一首隱忍著,努力讓自己不表現出來。
正當他們兩人想看蔣霓雲會說什麼話時,門外很湊巧地走進來一人。
“老爺子到!”
剛才帶路的小廝適時開口,打斷蔣霓雲的反應。
她驚覺自己的反應太大,馬上低下頭緩和自己的心態,再抬頭時,眼裡己經恢復剛才所見的從容沉穩。
謝景曜和王毅看著對方,兩人覺得有點可惜。
差一點就可以聽見蔣霓雲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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