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不在府邸,又怎麼能查出這個內鬼?”
雲天佑思索片刻,說道:“不行!我還是得回去!親自揪出這個內鬼!”
“省主,有人想害你,你回去豈不是很危險?”白永年擔心道。
“危險也得回去。”
雲天佑看向葉生辰,說道:“葉先生,不知你可否去我府邸住上過幾日,幫我揪出此人。”
“這個嘛……”
葉生辰是不想多管閒事,可看雲天佑這麼真誠,他也不好拒絕,“行吧!這事我得跟我老婆說一聲。”
“好!那我便等葉先生確定後一起啟程。”
這邊剛聊完,外面傳來吵嚷聲,白永年看向白思聰,說道:“看看怎麼回事?”
白思聰開啟門,正巧看到杜啟瑞推開門口的護衛大大咧咧走進來。
“舅舅,有沒有廢了那小子?”
話音剛落,杜啟瑞便看到坐在屋內的幾人,其中之一就是葉生辰,此刻正神色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喝茶。
“什麼情況?”
杜啟瑞當場傻眼了,愣在原地。
白思聰不是將這傢伙帶上來收拾嗎?可為何葉生辰毫髮無傷?
這哪裡是等待被廢的人,反而像是被白永年邀請而來的貴客。
“舅舅,這傢伙……”
“不得對葉先生無禮!”
白永年呵斥一聲,直接打斷了杜啟瑞的話。
“葉先生?”
杜啟瑞只覺得此刻的自己好像一個傻逼,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葉生辰看著似乎跟白永年認識,而且好像很熟的樣子。
能讓白永年尊稱一聲先生,可見此人在白永年心中的地位是很高的,甚至比他都要高。
“杜啟瑞,你怎麼回事?”
白思聰不滿道:“擅自闖進來就算了,還跟個瘋狗一樣亂咬,你這張狂囂張的毛病,什麼時候才能改一改?”
“表哥,我……”
杜啟瑞被一番訓斥,嚇得不敢說話了。
“既然來了,那就再跟葉先生好好道個歉!”白永年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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