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奔愣了下,繼而捧腹大笑,就連他身後的那些心腹戰兵都放聲大笑起來。
“可笑!真是可笑啊!”
劉奔笑著說道:“華神醫,我說了,你要是救不了苗統帥就直說,這種生死之事沒人會怪你,可你偏偏說自己能找到人醫治苗統帥,我這才給你一個機會去找人,結果你就找來這麼個黃毛小子?”
“華神醫,我該說你天真還是說你愚蠢呢?”
“我師父雖年輕,但醫術卻十分神奇,我相信師父一定能治好苗統帥。”華中天神色堅定道。
“好,好!既然你非要折騰,那就隨便你了。”
劉奔眯著眼睛說道:“本來苗統帥可以安靜的走,就因為你執意要救才反覆折騰,若是苗統帥死在你們手裡,那你們兩個必須給苗統帥償命,懂了嗎?”
“什麼?”
華中天眉頭緊皺,沒想到劉奔這麼狠!
他不過是想救苗洪深有什麼錯?卻要被劉奔這般針對,甚至要讓他陪葬,實在太過分了。
“劉副統帥,難道你不想我們救活苗統帥嗎?為何要說這種話?”華中天惱火道。
“不,恰恰是因為我想救苗統帥才這樣說,也好給你們更多動力,是吧?”
劉奔陰險的笑道:“將你們的命跟苗統帥繫結在一起,你們才能盡全力啊!”
“你!”
華中天很生氣,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能硬著頭皮救人了。
“師父,若是真有什麼不測,不用管我,你趕緊逃離這裡。”華中天小聲道。
雄獅營現在一半的戰兵都是劉奔的人,或是他的心腹,或是為了性命被逼無奈選擇跟隨劉奔。
總之,現在劉奔的勢力很強,苗統帥一旦嚥氣,這雄獅營就會成為劉奔的雄獅營,到那時還不是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所以華中天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他欠苗洪深一條命,陪葬就陪葬了,可葉生辰是無辜的,決不能連累他。
“行了,還是先救人吧!”
葉生辰無奈的嘆了口氣,幫人幫到底,而且這劉奔一看就不是好人,偌大的雄獅營要是被這種人掌權,那對龍省的老百姓也不是什麼好事。
更重要的是,劉奔嘴太臭,說的話葉生辰十分不愛聽。
他盼著苗洪深死,那葉生辰就偏偏不讓苗洪深死。
只要苗洪深活過來,那葉生辰就可以坐看好戲開場了。
“好!”
華中天不再耽誤,趕忙帶著葉生辰朝著一處營帳內走去。
此時,營帳裡面有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頭髮都花白了,整個人瘦的只剩骨架,看上去甚至有些恐怖。
“華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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