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說道:“他才來了半年就開始拉攏戰營中的戰將,經常帶著那些心腹戰將吃喝玩樂,我早就看這傢伙不順眼了。”
“只不過他是大司馬指定的副統帥,我們也不敢過多置喙,但戰營中的兄弟眼睛都跟明鏡似的,大家都知道劉奔是個什麼樣的人,這種人根本不配做我們雄獅營的統帥!”
苗洪深能理解李光的憤怒和擔憂,在這之前,他也不是沒質疑過劉奔,也覺得劉奔的一些行為舉止有些不合適。
最後因為劉奔的背後是大司馬,這些不合適也都沒有說出口,苗洪深事事都忍了,可沒想到最後卻換來劉奔的背叛。
很難說這背後有沒有大司馬鄒奇武德授意,如果只是劉奔的意思,那劉奔已死,只要將劉奔做過的事情向上彙報,那這件事也就可以順利結束了。
可若這背後還有鄒奇武的授意,那這件事只怕會很麻煩。
而且劉奔是鄒奇武的師弟,他的死,鄒奇武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劉奔之死引起戰營動盪,人心不穩,我們現在必須穩住雄獅營,萬一……”苗洪深一臉擔憂。
“統帥放心,我們已經對戰營進行了整頓,如今軍心已穩,大家也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李光說道:“只要統帥身體安康,咱們雄獅營的軍心就不會亂。”
“那就好。”
苗洪深鬆了口氣,說道:“李光,此番動亂多虧你們了。”
“保護統帥,護衛雄獅營的安危是我們的職責。”李光恭敬道。
“嗯,你們都是我的心腹,若是我日後出什麼意外,李光,你一定要穩住雄獅營,千萬不能讓小人得逞。”苗洪深意味深長道。
聞言,李光一愣,驚訝道:“小人劉奔已經死了,統帥的身體也差不多恢復,雄獅營有統帥在,肯定不會再出任何問題了,您為什麼看上去還十分擔憂的樣子?”
“哎……”
苗洪深深深嘆了口氣,抬眼看向門口處,眉頭緊鎖,似是擔心有人偷聽。
見狀,李光明白了什麼,隨即走到門口處側耳傾聽,但並無任何異樣。
開啟門看了眼,除了自己的兩個心腹護衛,別無他人。
“統帥,門口的兩個護衛是我們的心腹,不會有問題的。”
李光小聲詢問道:“統帥,難道劉奔叛亂這件事還沒結束嗎?”
“您是不是懷疑雄獅營內還藏有叛徒?”
看到苗洪深神色凝重的模樣,身為心腹的李光一下子看出不對勁兒。
“中蠱毒之前我並未離開過戰營。”苗洪深沉聲道。
“統帥,你是說……”
李光恍然大悟,之前一直在擔心苗洪深的生命安全,後面又因為劉奔叛亂,導致他們一直在處理這些事情。
即便是苗洪深,一時間都沒想到這蠱毒是有人故意害他。
直到葉生辰提醒,苗洪深這才察覺到蹊蹺,既然那段時間他並未離開雄獅營,那就說明給他下蠱毒的人就在雄獅營之中,而且還是一個可以接近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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