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闆是被廢了,可還剩一手一腳,躲閃是沒問題的。”
穆陽說道:“是我親眼所見,上官公子攻勢很猛,眼瞅著就能幹掉姜老闆,結果姜老闆爬過去的位置剛巧掉落了一把長匕首,就在上官公子攻擊的時候,姜老闆突然出手,直接劃開了上官公子的腹部。”
“怎麼……怎麼會這樣?”
上官福踉蹌幾步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被長匕首劃破了腹部,這得多麼痛苦啊!可能短時間沒死,但這種情況血很快就流光了,最後應該就是失血過多而死。
這種死法想想都覺得很痛苦,不就是眼睜睜等死嗎?
“上官家主,我所說句句屬實,絕對不敢有任何隱瞞,更不敢撒謊欺騙你們。”
穆陽鬱悶道:“我也沒想到那姓葉的武力值竟然這般強悍,是我沒有保護好上官公子和姜老闆,是我沒用!”
“廢話!你當然沒用!你們就是一群廢物!”
上官福暴怒,滿腔怒火無處發洩,上官安民又不派人跟他去報仇,上官福現在積壓的怒火差點都要炸了。
一聽穆陽這麼說,上官福的怒火直接衝著穆陽而去。
“都是因為你們這群沒用的保鏢!要不我兒子不會死!”
“最該死的就是你們!”
“給我死!給我去死!賠我兒子性命!”
上官福大吼一聲,一把抓起桌子上的花瓶,朝著穆陽腦袋砸去。
啪!
穆陽沒有躲,花瓶結結實實砸在腦袋上,鮮血順著兩鬢緩緩流下。
上官安民沒有出聲阻止,只是眯著眼睛看向穆陽。
身為一個彪榜上的高手,上官福的這一下穆陽完全可以躲開,可他沒有躲,而是任由上官福打過來。
這倒是出乎上官安民意料之外。
“對不起!”穆陽沒動,只是沉聲的道歉。
上官福好似還不解氣,繼續揮動破碎的花瓶繼續朝穆陽的腦袋上砸。
花瓶四分五裂,鋒利的尖頭一旦砸過去,傷勢必然不輕。
然而即便這樣,穆陽也沒有躲的任何動作。
上官福已經瘋了,只想報仇出氣,下手特別狠,根本沒有任何留情。
就在花瓶尖端即將扎向穆陽腦袋的時候,上官安民出聲阻止了。
“住手!”
上官福身形一頓,不可置信的看向上官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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