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電話通了。”
小劉面上一喜，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下一半。
“嘟嘟——”
忙音從手機裡傳來，無人接聽。
小吳把耳朵貼到門上：“沒聽到手機響。”
門後。
平頭男人往後退。三人退進臥室。
女人壓低聲音：“別衝動，他們一會兒就會走。”
平頭男人蹙眉，目露兇光：“他們己經起疑了，萬一報警呢？”
矮瘦男人目光陰沉：“他們最好是離開，不然……”
另外兩人都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殺這三個人容易，但殺了人，這地方也不能待了。
官方不是吃素的，遲早會找來，留在這是等死。
女人環視房間。
中式裝修，紅木傢俱，牆上掛著字畫。
她這輩子沒住過這麼好的房子。
老兩口愛囤東西，家裡的物資夠他們吃一年。
如果離開這兒，帶不走多少。
她不想走。
三人重新走到門口。
門外，電話斷了。
小劉又抬手敲門：“周大爺，你們在家嗎？”
驀地，門後傳來一聲壓得極低的咳嗽聲，又在瞬息間硬生生憋住。
但就算這樣，小劉三人也聽出來這聲音是個年輕女人。
三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縷疑惑。
小劉嘴唇一動，話還沒出口，小張就拉住他：
“大爺他們可能去隔壁小區女兒家了，我們走吧，還有任務呢。”
說著，飛快朝兩人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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