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煙景回到家中,對小崔氏伏低做小,處處順著她,捧著她。
對林逸思又是做衣服又是噓寒問暖,也不過問他半夜去公主府的事。
兩人的關係稍有緩和。
林逸思冷著臉道:“你也別覺得自己吃虧,再怎麼說你也是我的正妻,享受著尚書府的尊貴的身份,有些地方付出一些代價是正常的。
多少婦人因為生子難產去世,你不用生,那是求都求不來的好事。”
“夫君說得是!”樂煙景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要不要生是她的事,說得好像是對她的恩賜一樣。
樂煙景回到自己的小院,冷冷清清的,有零星幾個下人打掃,見到她也只是福了福身。
樂煙景嗤笑,尊貴的身份,這也叫尊貴?
連吃穿用度都定死了,月例一個月十兩,十兩能幹什麼?
小崔氏!剋扣她的月例,不然她一個月也能有50兩!
樂煙景氣得要死,進了內室,屋子裡冷得像個鬼屋,沒有一絲溫度。
採珠見到她回來才點上炭火,“小姐,我把東西拿回來了。”
採珠給了樂煙景一個小瓶子,這裡面含了棉花籽油,硃砂和鉛等等藥物。
“一次只能用一滴,不出半個月,定能成功。”
樂煙景沒有接過藥瓶,看著採珠道:“你想辦法,把它滴在林逸思的吃食裡。”
採珠愣住了,“小姐,我沒辦法靠近他啊!”
“我會讓他來我們院裡的,你把藥泡到袖子上,每次他來就給他倒茶。”
樂煙景自信,林逸思會來的,因為他還要一個愛妻的名聲。
時間一晃就是一個月。
書房中,林尚書面色凝重地和林逸思商議朝廷上的事。
這一個月以來,他兜兜轉轉尋遍京郊所有的道觀,終於尋到了一位高人,給了他一面照妖鏡。
他拿在朝堂上一看。
那韓雲竟是一個由墨線勾勒出來的畫人!
那龍形玉佩變成了一團墨?豈不是和這些妖有關!
林尚書當時嚇得沒敢說一句話,一回來就拉著兒子進了書房。
林逸思不信:“這世上真的有妖?父親你莫不是看錯了?”
“誰有時間和你說笑!我懷疑國師也是妖,麗貴妃拿著玉佩進宮,定和他們關係匪淺!”
林尚書越想越覺得頭皮發麻,那皇帝身邊圍著的,可都是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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