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來越焦躁,重複撥打了一遍。
傅沉硯……接電話,她可是看在那個詹姆斯醫生的面子才願意給他一次機會的。
忙音……還是忙音。
夏冷玉不知道,傅沉硯的手機會主動過濾陌生號碼,不是熟人根本打不進來。
前臺接待遇到過許多這種客人,明明不認識總裁,偏要裝作認識總裁。
夏冷玉握著手機的手攥得發紫,臉色也變得鐵青,“傅沉硯這個時候肯定還在公司,讓他下來見我。”
只要見到她,傅沉硯依舊會愛上她。
前臺在心裡罵爹,她就一個小小前臺,叫總裁下來,她那麼牛逼還做什麼前臺,她要去夜總會當皇帝,點十個男模哄她。
她好脾氣道:“這位女士,不如留下名字和電話,等總裁得空了再聯絡您。”
“現在就叫他給我下來——”夏冷玉等不了了,她欠了那麼多錢,單靠那個工作,怎麼在一年內還清。
如果只是這些錢還好,姥姥還要化療,那是一個無底洞,夏冷玉靠什麼填。
前臺被她一嗓子嚇麻了,連忙向巡邏的人招手,“保安。”
保安保安,為什麼去哪裡都有保安。
夏冷玉遏制住怒火,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們,“我打電話給唐特助,不要碰我,不然我讓傅沉硯把你們都辭了。”
趕來的保安們面面相覷,一時間誰都沒有動手。
一陣忙音後,電話終於接通了,夏冷玉手心滿是冷汗,宛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喂,是誰?”唐修忙得焦頭爛額,總裁說要延遲兩三天再回來,工作壓力一下大增。
夏冷玉鬆了口氣,挑眉得意看向前臺,用一副熟稔的口吻說,“我是夏冷玉,傅沉硯和你說過我吧!”
“我現在要上去找他,讓樓下這些人放我進去。”
看見夏冷玉胸有成竹,前臺惴惴不安,心底委屈極了,這個瘋女人該不會真的是總裁心愛的人吧。
可是她也沒做錯啊,好聲好氣地說話,怎麼可以因為這種事辭了她的工作。
唐修都不用想,總裁和他交待的人屈指可數,哪有夏冷玉這個人?
聽都沒聽過。
他公事公辦的回了一句後結束通話,“合作打公司電話。”
夏冷玉不敢置信地看著被結束通話的手機,唐修怎麼會不認識她呢?
她腦子混沌著,是啊,她重生了,只要讓傅沉硯重新愛上她就夠了。
前臺過了一會沒收到指示,乳腺頓時通了,指揮保安把夏冷玉轟出去。
“總裁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看看你這亂七八糟的樣子,梳好頭髮再出來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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