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傷得很輕嗎?你的燒傷面積高達80%,臉都融化了,器官多處燒傷,全靠儀器續命。”
“就算當時不做手術,你以後也是要做的,不然呢?你準備躺那恢復十年,讓我照顧你?”
“現在你反過來怪我,把氣撒我身上?”李紫汐指著張易水的胸口,“還說我對不起你,讓我不要再追究你出軌的事,你不覺得可笑嗎?”
張易水的臉色在李紫汐的控訴下,由青轉白,又由白漲紅,“沒有人逼你這樣做,要和李澤蘭決裂的是你,要搬過來的也是你,是你自願的!”
李紫汐看著眼前這個冷漠的男人,“對……我自願的,分手就好。”
“我不是這個意思!”張易水連忙拉住李紫汐,他和李紫汐在一起那麼多年了,“我跪下給你認錯,好嗎?”
張易水說完就啪地跪下,現在的社會那麼便利,沒有幾個女生會願意不用機器人,和他一起做飯做家務,他很珍惜李紫汐。
李紫汐:“男人的膝蓋……一分錢不值。”
張易水不理解李紫汐怎麼變得像李澤蘭一樣,一身的銅臭味,“這世界上沒有幾個男人願意為女人下跪,這是我的誠意。
我知道我錯了,你說得那些,我反省。
我們就快結婚了,不能因為這點小矛盾就鬧分手吧。”
李紫汐嘴裡發苦,小矛盾,這些事在張易水嘴裡就是小矛盾。
她冷漠地甩開他的手,攔下一輛車離開。
張易水跪在原地,久久不起。
夜風太涼,傷了人心。
……
農場。
屋子外淅淅瀝瀝地下著雨,雨點離在小屋不遠的湖面上,漾開無數細密交織的漣漪。
院子裡的花圃翻新,移植了帶花苞的花苗,還做好了鞦韆。
時嶼說,大概再過一個月就能開花。
蘇一冉這幾天靈感很足,畫了好幾幅畫發給十,又買了新的顏料畫畫,這個畫展是線上線下同步舉辦的,還是要拿出實物。
“主人不休息一會嗎?”時嶼將甜點放在蘇一冉左手邊,雙手按著蘇一冉的肩膀,舒緩她發酸的肌肉,“畫很久了。”
“畫完這幅就休息了。”蘇一冉應了一句,先把錢拿到手那才是正事,她要買個農場,隨便時嶼怎麼虧都不心疼才行。
老實說,她不是很相信時嶼能虧錢。
蘇一冉拍了拍時嶼搭在肩膀上的手,“你先出去吧,我很快就好了。”
“好吧。”時嶼無奈地出門,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蘇一冉沉浸在自己藝術中,窗外的雨拍打著玻璃,雨聲中夾雜著一聲突兀的玻璃碎裂聲。
蘇一冉丟下畫筆跑出去,時嶼蹲在地上,用手收拾散亂的玻璃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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