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玄昭聲音更冷:“你不肯自己說是吧!”
“我說什麼?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宮女,是你拿劍架我脖子上逼我,我才改口的,你看看我的頭髮,現在都還是半截。”
“你覺得朕會蠢到信你的鬼話?”謝玄昭氣得雙目赤紅,端王……密道……毒藥,她什麼都知道,居然跟他說她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宮女。
“你一個普通的宮女,知道比朕還多?”
蘇一冉歪著頭,她真是沒招了,“可是我說的是真的。”
謝玄昭一把扯開她的寢衣,布帛撕裂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他跨坐在她上方,胸口因為憤怒劇烈的起伏。
他雙目赤紅,一字一句,“朕給你最後一次解釋的機會!”
蘇一冉又慫了,“我其實是個狐妖,被大王所救,算出大王……算出陛下命中有劫,才附到這具身體身上,就為了助陛下一臂之力!”
謝玄昭氣笑了,“好,那你告訴朕,什麼時候?哪座山?朕放過的你!”
蘇一冉哪知道他什麼時候去哪座山,她又不是妲己,他又不是紂王,再說,紂王也沒問這個啊!
“說不出來了?”
謝玄昭粗暴地扯下腰帶,捆住她的手,“朕告訴你,只要出現在朕眼前的獵物,沒一個能跑掉。”
蘇一冉說不過他,眼睛一眨,開始掉眼淚,“陛下不肯信我就算了,能不能輕點,我害怕。”
她小聲地哭,聲音弱得像只貓兒。
謝玄昭俯身壓下,將她的哭聲連同眼淚一同嚼碎,嚥進肚子裡。
他的攻勢像疾風混著暴雨,蘇一冉分不清他有沒有輕點,只記得雨下了好久。
一朝放縱,蘇一冉醒來,身子骨都要碎了。
已經臨近中午,她還縮在被窩裡起不來,身上酸得要命。
秋心候在床邊,手裡端著一碗藥,“陛下吩咐,姑娘起來就得喝藥。”
蘇一冉捂著鼻子,還沒喝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藥味,“什麼藥?那麼苦,不想喝。”
秋心又道:“不喝就沒飯吃,姑娘確定嗎?”
“卑鄙小人!”蘇一冉劈手奪過碗,仰頭幹了,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他在哪?讓他來見我!”蘇一冉雖然被苦得齜牙咧嘴,喊得還是很有氣勢。
她就不信了,她這三尺不爛之舌,說不動謝玄昭這小小一個皇帝。
秋心往她口中塞了一顆蜜餞,蘇一冉的臉色才有所好轉。
秋心:“陛下讓姑娘想好要說真話,再去請他。”
“現在就去請!”蘇一冉腦殼痛,她說了,她真的假的都說了,他就不能挑一個相信嗎?
另一邊,章太醫戰戰兢兢地給謝玄昭包紮傷口,底下是一排禁軍和禁軍統領,全都是跟著謝玄昭狩獵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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