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玄昭一眼掃完紙上的內容,“誰給你的?”
蘇一冉無辜地眨著眼:不知道啊,它就那麼出現在我面前了。
“最好跟你說得一樣。”謝玄昭捏著她的小臉。
蘇一冉臉頰上的肉都往前面擠,顯得人肉乎乎的,她不滿地撅著嘴,眼神有些不服氣,不一樣就不一樣,你能拿我怎麼辦?
他沉聲開口,“再敢騙朕,朕可不會像上次那樣輕易放過你。”
蘇一冉後來糾正說她不是端王的人,但沒說其它人的人。
謝玄昭摸了摸紙條的質地,是宮裡專用的紙,
管她背後有什麼,等他揪出來,全都弄死!
“有沒有帶吃的?”謝玄昭收好信件,在桌邊坐下。
蘇一冉點頭,她的情緒來的快去得也快,興奮地拆開油紙包,一隻皮薄多汁的脆皮燒雞,看著就饞人。
謝玄昭撕下油紙包住雞腿柄,腦子裡嗡地一聲,出現細密的低語。
他臉色一變,凝神一聽,那些聲音又消失不見。
謝玄昭不動聲色地把雞腿整個扯下來,遞到蘇一冉手裡,“沒吃飽?”
蘇一冉一邊啃著雞腿一邊寫:陛下,你不懂,御廚做東西太好吃了,見到不吃,那豈不是對他們手藝的不尊重。
人生的快樂就是吃喝玩樂,光吃喝就佔一半了。
謝玄昭是不懂,他伸手摸向她的肚子,正常的肚子是癟的軟的,吃撐了不一樣,肚子是鼓鼓的,一摸就能摸出來,“也不怕撐壞。”
謝玄昭沒攔著她,“去走走。”
他是知道她之前在宮裡過得什麼日子,經常餓肚子,多吃幾天應該不會這樣了。
蘇一冉才不會幹那麼傻的事,但還是聽話地在殿裡走了走,最後實在吃不下了,把雞腿放在油紙上。
謝玄昭拿起來接著吃,白日里吃得那些糕點不頂餓。
蘇一冉轉完第二圈回來一看,桌上的燒雞已經被謝玄昭吃幹抹淨,什麼都不剩。
飯後太過無聊,蘇一冉就在窗邊玩起了雨,也不知道謝玄昭什麼時候好。
她扭回頭,謝玄昭靠在床邊,眉頭緊緊擰著,鬢邊依稀可見淌下來的汗。
蘇一冉趕緊跑回去,“陛下,你怎麼了?哪裡難受?”
謝玄昭沒有回答,他的呼吸粗重而短促,每一次吸氣都彷彿用盡了胸腔裡所有的力氣,卻又吐不盡那灼燒肺腑的煩躁。
緊攥的拳頭上,青筋如同活物般劇烈跳動、虯結凸起,指節因過度用力而呈現出一種瀕臨碎裂的慘白。
腦中嗡嗡聲越來越大,最終化為無數重疊交錯的,淒厲混亂的嘶喊與詛咒。
這些聲音鑽鑿著他的耳膜,撕扯著他的神經,彷彿有無數只無形的手在他腦漿中瘋狂攪動、抓撓。
!煩真!煩
……個這是不,個這是不的到聽要他
。臉的他住捧手小的涼冰雙一,然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