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玄昭揮了揮手,讓秋心退下。
避子藥的事,謝玄昭已經跟她說過了,剩下那兩件,“那個嬤嬤該死,收受賄賂辦事,宮中是明令禁止的。”
宮裡可不止那個管事嬤嬤受賄,這種事連徐公公和小德子都不能避免,謝玄昭向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徐公公他們知道分寸。
但謝玄昭想讓人死,類似的藉口他可以找好多個。
“朕也沒有囚禁你的家人,這是在保護他們。”
謝玄昭貼著她的臉頰,聲音沉沉:“朕怕別有用心之人用他們的性命威脅你,你是朕的人,朕只想讓你沒有後顧之憂。”
蘇一冉對這些親人並不在意,她被賣進宮,他們也拿了錢。
但有一件事她不得不在意,“陛下讓他們過上好日子了嗎?”
謝玄昭腦子卡殼了一會,實話實說:“倒也沒有很好,吃喝不愁吧。”
農戶一年到頭就是為了口吃的,吃喝不愁那不就是過上好日子了。
蘇一冉不樂意,捧著謝玄昭的臉,眉頭微蹙,“那怎麼行,讓他們去幹活,他們閒不下來的,怎麼能因為我就享福了。”
謝玄昭記起蘇一冉之前說過的一句話,“朕把他們流放了?”
蘇一冉糾結:“也不用到這個地步……”
流放是要死人的,多少人都走不到流放的地方,就當不認識就好了。
謝玄昭倒是想說,看不慣的人讓他死了算了,可這樣顯得他好像有點冷血,“那朕讓他們幹活。”
蘇一冉點點頭。
謝玄昭蓋上摺子,抱起她往燭臺走去,蘇一冉挑著燈罩把燭火一一罩滅。
床幔一層層垂落,只能模模糊糊看見裡面的兩個影子。
“給朕講故事……”
“又我講。”
“朕肚子裡又沒故事……不過……”謝玄昭話音一轉,“朕可以伺候你。”
她嬌氣地擰著眉,“誰要你伺候……唔……”
蘇一冉未說完的話被謝玄昭嚥進肚子裡,彼此的呼吸糾纏,像兩根擰在一起的繩子,不分彼此。
“眼睛……不用閉那麼緊,看著朕。”
“乖……鬆開床單,抓朕的手……”
她有時候承受不住謝玄昭過剩的精力,拿腳踢他。
“這個時候腿不是用來踢朕的懂嗎,朕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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