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冉推了桌子堵門,蜷縮在角落發抖,和偽人單獨呆在一起,是會被寄生的,到時候那個人還是不是她都不知道。
周圍不知什麼時候安靜下來,隔壁的鄰居的吵架聲也徹底停下。
寂靜的空氣中,房間的把手突兀地轉動,發現開不了門,外面的怪物開始敲門。
“咚咚——”
“給我……開門……”聲音帶著詭異的凝滯感,一幀一幀地像機器卡殼了一樣。
蘇一冉全當聽不見,兩隻耳朵都聽不見。
季司宴鬱悶地撓著門,突然想起來,他剛剛和女朋友吵架了,吵他不能賺錢,她不同意他搬過來。
也許她是在生悶氣,才不理他的。
季司宴沒地方去了,他要和偽人一樣遵守規則,不能出這棟樓的,不然就會有被祂(主神)發現的風險。
“我就在這……住十天,我賺錢,好不好?”季司宴用新腦子思考出解決辦法,“我可以養你的。”
屋裡一點聲響都沒有。
季司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裡的刀傷已經癒合,偽人只有在第一次寄生的時候可以恢復機體的致命傷,之後的一切都會和普通人一樣。
模仿之前的人的行為模式,只是特別想和人類獨處,進行分裂繁衍寄生,其它時候和本人沒什麼區別。
“不說話……我就去賺錢了哦。”
季司宴趴在門邊說話,裡面還是沒動靜。
他晃了晃頭,轉身出門。
蘇一冉看著外面的天色,這都大半夜了,去哪裡賺錢。
她趴在牆邊,聽到走路的聲音逐漸遠離,又聽到了玄關處大門的開合聲。
那個怪物是不是在引她出去,然後寄生。
又或者它故意開了門,製造出去的動靜,實際上,人還站在玄關裡,等著她自投羅網。
蘇一冉是絕對不會上當的,她要看監控。
蘇一冉抖著手掏出手機,熒幕上慘白的光照著她面無血色的臉,蘇一冉透過客廳的攝像頭,把時間調回前一分鐘。
監控裡明明確確地拍到了季司宴出門的的畫面。
走了?
真的走了?
蘇一冉從地上彈起來,趕緊起來把書桌移開,飛奔到大門修改密碼。
幽藍的背光數字鍵在昏暗的玄關裡如同鬼火。
她屏住呼吸,臉幾乎要貼上螢幕,全部心神都凝聚在那小小的按鍵和手指細微的動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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