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不犯法,但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抽血期間,白大褂照常問道:“最近有沒有見到什麼奇怪的人或事?”
“怎麼個奇怪法?”卓飛的心砰砰跳著,昨天的奇怪事那可太多了,從604那對夫妻,到後來遇到周通海這群偵查隊手裡裝著果凍的玻璃罐子,再到季司宴,全都是奇怪的事。
白大褂敏銳地察覺到卓飛話裡未盡的意思:“只要你覺得奇怪,都可以說。”
卓飛在思考,自己是要說,還是不說,樓裡那麼多偽人,待在這裡很危險。
可是,外面難道就有沒有偽人了嗎?官方就沒有偽人了嗎?
他知道什麼,他就是知道有個果凍在人的腦子裡,把那些人變得奇奇怪怪,僅此而已。
這些訊息官方肯定知道了,不然怎麼會封鎖這個小區。
卓飛清晰地知道自己沒什麼價值,他不過就是一個虎口逃生的可憐人,到現在都沒緩過來。
而且,那天季司宴把他丟回屋裡,只是嚇唬了他一下,卻沒有吃,是在養儲備糧還是在做什麼?
可是嫂子還是人啊,嫂子也是儲備糧嗎?
卓飛想不通,官方既然還在查而不是採取行動消滅偽人,說明他們也無法分辨誰是偽人,他出去了不過是換個地方關起來罷了。
卓飛腦中紛亂的思緒一一閃過,回道:“你們不就很奇怪嗎?強闖民宅,還拿著槍,看著不像疫情,倒像是來殺人的。”
“他們有其它任務。”白大褂草草解釋了一句,之前的偵查小隊在這棟樓裡全軍覆沒,連屍體都不知所蹤,槍也沒了,罐子裡的果凍也不知所蹤。
得到的資訊只有周通海從通訊裡傳回來的模糊的聲音,再後面他就被人襲擊了,偏偏這邊的監控還被破壞得一乾二淨。
即使是問人,得到的資訊也不能全信,保不齊裡面就有偽人串供。
偽人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在於它的能力,而是把人類這個團結的群體分解成了單一的個體,彼此猜疑。
在沒搞清楚寄生條件的情況下,他們這些人也只能在隔離,在樓下駐紮。
問完情況,工作人員便離開了。
同一時間的各個房間,都接受了檢查。
梁半夢躲無可躲,她認出了紅外掃描器,只能開門配合檢查,用的身份是屋主的名字,好在他們沒有很認真的確認身份,矇混了過去。
打發走這些白大褂,梁半夢疲憊的靠著牆躺下,她今天早上回去302檢視林憶安的情況,人不見了,只有地上留下燒過的痕跡。
她還問了302附近幾家的人,全都說昨晚什麼都沒聽見。
怎麼可能沒聽見。
昨天林憶安和605那個男人打成那樣,慘叫,槍聲,燃燒瓶爆炸,林憶安被踢的牆壁上甚至還有裂痕,那麼大的聲音,怎麼可能什麼都沒聽見。
她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林憶安在的時候,梁半夢還能安心休息一段時間,現在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她驚醒,休息都休息不好。
梁半夢閉上眼睛,正準備休息一會,屋裡傳來小聲咀嚼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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