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飛被季司宴的話驚住了,小聲哀嚎:“青天大老爺啊,不能那麼誤會我的,我就想著在我們團隊找到自己的位置,在崗位上發光發熱——”
季司宴不聽,冷漠道:“回你自己家去。”
“我……我有情報,那些怪物腦子裡寄生了像果凍一樣東西,偽裝的人模人樣的,鬼精著呢。我們三個人一起,互相幫助,活下來的機率更大啊。”
卓飛雖然身體不爭氣,但小嘴叭叭地就沒停下來過,“哥你雖然身手好,但雙拳難敵四手是不是,我有武器,唐刀,可大一把了,送給你。”
卓飛仰著頭,可憐巴巴地抱著季司宴的一條腿,“哥你別趕我走,我有用……”
“你好吵。”季司宴沒碰到過這種狗皮膏藥,但嚇一嚇他,他自己就會安靜了。
卓飛閉上嘴巴,左右看了看季司宴和門口的蘇一冉,妄圖在裡面找一個能求情的人。
季司宴放下左手的一大袋東西,抓住卓飛的後衣領往606的方向拖。
蘇一冉安慰道,“你關好門堵住就可以了,雖然他們被寄生了,但身體素質跟普通人差不多。”
話是這樣說,但是讓蘇一冉自己一個人在家,抱歉,她不可以。
卓飛也是好心,要是季司宴是普通人,組隊是再合適不過的選擇了。
季司宴聽到蘇一冉說的話,抬手把卓飛丟回606,“你小聲點,它們就不會來找你了。”
卓飛眼睛一亮,像是接收到了偽人的情報:“哥,你是說聲音會吸引它們是嗎?”
“不,聲音只會吸引我。”季司宴站在蘇一冉看不到的盲區,臉陷在黑暗中,嘴巴咧開非人的弧度,“再吵我就吃了你!”
卓飛膽顫心驚地往屋裡面爬,媽媽,太可怕了,嫂子說得也太不對了,這怎麼就跟普通人一樣了。
好小的膽子。
季司宴恢復原樣,笑眯眯地拉上了606的門,把今天買的東西提回家。
筒子樓現在只許進不許出,好在購物的時候買了許多食材,也不怕這幾天沒有吃的。
蘇一冉拿著一把小剪刀,翻出新衣服,把上面的吊牌剪了。
季司宴坐在蘇一冉身後,伸手摟住她的腰,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視線落在她的側臉。
光暈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跳躍,側臉的線條在暖光裡顯得格外柔和。
屋裡只有剪吊牌的清脆咔嚓聲。
她的香氣絲絲縷縷地鑽進他的呼吸。
季司宴無意識地又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蹭到她頸側細膩的皮膚。
味道隨著她的體溫蒸騰出來,因為他緊貼的姿勢而愈發清晰。
一種從靈魂深處透出來飢餓讓季司宴控制不住地想靠近她,他試探地伸出舌頭,觸碰到她的耳垂。
一觸即離。
卻又在離開的瞬間,極輕地回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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