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蘇一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地不成調,“它……它在做什麼……”
季司宴用手背蹭著她的臉,黑髮有些凌亂地垂在額前,半掩住那雙在黑暗中亮得驚人的純黑眼眸,“因為外面,你洗乾淨了……”
“該我了……”
他伏低身體,肩背的肌肉線條在單薄衣料下隨著動作微微起伏,流暢而充滿隱性的力量。
蘇一冉閉上眼。
她好像陷入了沼澤,掙扎會沉得更快,不掙扎也會一直下沉,她的求救聲在巢穴裡傳不出去,只能讓季司宴一個人聽見。
可他只會冷漠地看著她,直到泥水覆蓋住她的臉,完全呼吸不上來。
這個時候,季司宴才願意停下正在做的事,用那雙幽黑的瞳孔,靜靜地看著她掙扎著,從沼澤裡爬出來,又更猛烈地讓她陷進去。
這場夢持續了許久,久到蘇一冉分不清是過了一夜,一天,還是兩天。
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過於熾烈的金色光束,不偏不倚落在她散亂的發頂。
髮絲瞬間被點燃,每一根都變成透明的,燃燒的金線。
髮絲被染成聖潔的金色,纏繞著臉頰,像金色的花苞簇擁著她,美得驚心動魄。
季司宴趴在床邊,垂眼看了一遍又一遍,連呼吸都放輕了,怕把她驚醒。
他不想停的,只要看到她深陷慾望中沉淪的模樣,他就無比興奮。
那畫面比吃到了鮮甜的血液……還要讓他顫慄。
可惜……
現在好像是遊戲的最後一天,主神向這個副本投來了目光。
季司宴只能收斂點,他覺得偽人能贏。
畢竟他都處理掉兩個任務者了,偽人就算是詭異裡能力最弱的,也不至於連剩下三個任務者都贏不了。
她的世界,一定也有一些新鮮的遊戲。
突然,季司宴伸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嘭——”一聲巨響在三樓炸開。
蘇一冉被爆炸聲驚醒,腦子懵懵地看著季司宴,分不清楚現在的情況。
接二連三的爆炸聲一個接著一個,整棟大樓都在劇烈地晃動,沙石和粉末從天花板上撲簌簌地往下掉。
季司宴扯過被子矇住她的頭,擋住灰塵,“快穿鞋,今天是最後一天了。”
最後一天!
蘇一冉的瞳孔驚訝地放大,怎麼就最後一天了!
她從床上爬起來,季司宴給她套上鞋子,拉著她衝出門。
……火
。起響樓三和樓二在炸有還時不,間梯樓座整了滿灌煙濃,道梯樓的樓三和樓二了住封火大熊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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