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冉站起來,她抬起手臂,指尖劃過空氣,腰肢跟著輕緩地擺動。
燈光從她身後斜照過來,將她籠在一層毛茸茸的光暈裡,髮絲、睫毛、睡衣邊緣都染上了暖金色。
季司宴板著臉,不要以為她跳舞給他看,他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蘇一冉左扭三下右扭三下,靠近季司宴後,猛地撲過去,把季司宴按在床上,上手就撓胳肢窩。
季司宴被她猛地撲倒,眼中的驚愕還沒散去,指尖撓上肋側的瞬間,整個人明顯地僵住了。
“哈……等一下!”一聲短促的、完全不受控制的氣音從季司宴緊抿的唇間漏了出來。
蘇一冉威脅道:“把手機交出來,不然我要讓你笑死在床上——”
“停!”季司宴試圖繃緊肌肉抵抗,可那纖細手指撓過的地方,像是點燃了一串細碎而邪惡的火花,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動。
蘇一冉才不聽他說話,“休想,你膽子肥了,還敢汙衊我!”
季司宴猛地翻了個身,抓著蘇一冉的雙手按在頭頂,雙膝跪在她腰的兩側。
兩人對視著,臉紅脖子粗地喘著氣。
季司宴本能地彎下腰,鼻尖抵著她的……輕蹭。
次日,耀眼的陽光從窗簾縫隙中照進臥室,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金光。
蘇一冉站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脖子,昨天季司宴吻得那麼重,居然一點印子都沒留。
一定有問題!
蘇一冉對著手腕內側用力吮了一口,屋外傳來季司宴急匆匆的腳步聲,“我來幫你親。”
“我才不要你幫——”
蘇一冉推著季司宴的胸口,但是抵不過季司宴力氣大,整個人都快被抱離地面。
他毛茸茸的腦袋拱著她的脖子,在鎖骨上留下一連串的,曖昧的紅痕。
晨陽恰好移過,相擁的兩人在牆上拖出長長的,暖金色的斜影。
空氣中浮塵在光柱裡打著旋,慢悠悠地沉落。
蘇一冉摟著他的脖子,望著自己的小臂,手腕內側被她吸出來的紅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哇哦,超強自愈力。
季司宴將她從地上抱起來,往外走去,“去吃早餐。”
“是正經早餐嗎?”
“嗯哼……你想吃不正經的也有。”
兩人打打鬧鬧地吃著飯。
飯後,蘇一冉修剪著季司宴送的花,插進花瓶裡,這樣花可以開得久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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