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該不會信這種話吧。
紀北狩定定地看著蘇一冉，試圖從她細微的表情裡找到答案。
蘇一冉:“吳叔亂說的，他都沒跟你說過幾句話。”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陽光曬過的棉絮般的溫暖，毫不遲疑地站在他這一邊。
紀北狩耳尖一熱，迅速移開目光，重新窩回沙發上。
蘇一冉吃完粥，打了盆溫水放在桌上。
紀北狩眼中疑惑:“你……做什麼？”
蘇一冉理所當然地擼起袖子，“擦身體啊，你都悶出汗了，擦乾淨舒服點。”
紀北狩瞳孔微微一縮，下意識回絕，“不用。”
“你都要臭了，什麼不用？”
蘇一冉才不聽他的，擰乾毛巾，擦乾淨紀北狩的臉，上手就去掀他的上衣。
微涼的空氣驟然觸及腰腹皮膚，紀北狩呼吸一滯。
蘇一冉一開始是專心的，但微涼的毛巾每一次落下，所及之處的肌肉都會瞬間繃緊，在她掌心下隆起清晰而漂亮的線條。
緊實的肌理隨著她擦拭的軌跡，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動……收縮，像被驚擾的水面漾開一圈圈細微卻有力的漣漪。
腹肌溝壑隨著他壓抑的呼吸而加深，皮膚下傳來近乎戰慄的緊緻感，讓她逐漸開始走神。
蘇一冉偷偷抬眼看他。
紀北狩偏著頭，雙眼緊閉，長而密的睫毛緊貼在下眼瞼上，隨著她擦拭的動作難以自控地微微顫動，像被雨打溼的蝶翼。
他的臉頰和耳廓此刻燒得通紅，連帶著側頸的皮膚都透出一層薄薄的緋色。
光線在他臉上投下深深淺淺的陰影，勾勒出高挺的鼻骨和形狀漂亮的唇峰，脆弱地沒有一點反抗能力。
蘇一冉突然意識到，她現在做什麼，紀北狩都只能忍著。
虎落平陽被……咳！
蘇一冉拿著溼毛巾往上擦。
紀北狩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抵抗身體本能的戰慄和維持呼吸的平穩上。
閉上眼睛之後，其他感官變得異常敏銳——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毛巾溼潤的紋理，她手指偶爾隔著布料傳來的壓力和溫度。
被擦過的地方非但沒有因為毛巾的溼潤而降溫，反而像是火星落在乾枯的草上，溫度攀升。
就在他全部心神都用來維持呼吸的平穩時，一隻帶著溼意的手掌，突然毫無徵兆地覆上了左側胸膛，像是擦拭一樣輕輕撥弄。
“哼啊——”
一聲難以抑制的悶哼從咬緊的牙關溢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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