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的氛圍輕鬆了許多,“這異獸也沒那麼可怕嘛,在我們手裡像只聽話的小貓。”
紀北狩剛坐回位置上,蘇一冉半個身子就都掛在他身上了。
紀北狩溫熱的手掌將她的手包裹起來,“還要不要繼續看?”
蘇一冉的臉靠在他肩頭依賴地蹭了蹭,像只找到熱源的小動物,“看!”
紀北狩的注意力投向舞臺,身體微微向後,讓她靠更舒服些。
蘇一冉的注意力卻不在臺上,指尖點著他手背上清晰的筋絡和腕骨,似有若無地向上遊走,劃過他小臂內側最敏感的皮膚。
紀北狩一開始還不在意,可隨著她把他的手抱進懷裡,飽滿的柔軟透過襯衫的布料,好像貼在了皮膚上……讓他完全不能忽略的溫熱……
紀北狩的餘光瞟了她一眼,見她低頭專心地把玩他的手指,他又移開了目光,應該是不小心的。
又過了一陣,她的指腹隔著不算厚的褲子布料,落在他大腿外側的肌肉上,像小人一樣邁開腿往上走。
每一步都帶來一陣細微卻清晰的,如同被微弱電流刮過的麻癢,穿透布料,直抵皮膚深處。
紀北狩的呼吸不自覺地屏住了,所有注意力都聚焦於那兩點移動的溫熱。
她的指尖在腰腹短暫地迷失了方向,沿著緊繃的腹斜肌溝壑徘徊,探索般地劃了半個小圈。
那觸感帶來的不再是單純的麻癢,帶著隱秘刺探意味的酥麻,讓紀北狩提不起勁。
她想幹什麼?這裡全是人。
紀北狩前後左右,是數千雙緊盯著舞臺的眼睛,震耳的歡呼與獸吼就在耳邊炸響。他們坐在光與暗的交界,暴露在無數視線的餘光裡。
一種混合著巨大風險與禁忌快感的隱秘愉悅,如同毒藤般瞬間纏繞住他的心臟。
那愉悅尖銳而潮溼,背德的顫慄讓紀北狩頭皮整個都在發麻。
他的小腹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陌生的熱流猝不及防地竄向丹田,引發一陣近乎暈眩的悸動。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升高,血液奔流的速度加快,所有感官被割裂成兩部分。
一部分依舊冰冷地監控著周遭環境,確保沒有異樣的目光投來。
另一部分,徹底沉淪於腰間那一小片被反覆描摹的皮膚,將每一絲細微的觸感都無限放大。
指尖往上……點在心窩的位置。
這裡,隔著一層襯衫,是他心臟瘋狂搏動的地方。
紀北狩呼吸一窒,在最後一絲理智崩斷前,死死按住她的手,不能再繼續了。
她的下巴親暱地靠在他肩上,溫熱的呼吸拂過他耳廓,“你的心……跳得好快。”
紀北狩側過頭,如此近的距離,她頂著一張足以讓任何人心跳失序的臉,近在咫尺地看著他。
舞臺上照耀過來的明明滅滅的昏暗的光線。
紀北狩拉著蘇一冉離開座位,臺上的巨虎躍過帶火的鐵圈,一口咬住紛飛亂跳的活雞,觀眾席瞬間沸騰地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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