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連虎一點沒有給紀北狩保密的意思,“他哪有什麼女人,母蚊子都沒有。”
吳原疑惑地湊到齊連虎耳邊:“他是不是那個不行?不然怎麼長那麼大了都沒女人?”
齊連虎摸著下巴,神情嚴肅了許多,“我覺得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兩人抱著頭嘀嘀咕咕。
紀北狩沉著臉走近,對著兩個人的頭一個來了一下。
吳原和齊連虎捂著頭敢怒不敢言。
紀北狩沒理這倆個碎嘴子,安頓好了蘇一冉,驅車回到上城區。
換車,也換了身行頭。
迪亞會場,安檢處。
劉子堯等了好幾天,都沒接到紀北狩的電話。
紀北狩臨行前說了要出任務,劉子堯也不能打電話給紀北狩,免得打擾。
誰曾想,再見到紀北狩的時候,他已經坐上輪椅了。
“先生?你這是?”劉子堯驚愕地看著紀北狩打著石膏的腿,頓時就不急了,大人物果然都是日理萬機的,他那點小事算什麼?
紀北狩笑道:“出任務不小心摔的,要養幾個月。”
劉子堯連忙上前幫他推輪椅,經過安檢的大門,警報燈瞬間就轉紅,發出刺耳的警報。
那麼大個的輪椅,不警報是不可能的。
劉子堯不好意思道:“先生,按規定,我還是要搜身的。”
紀北狩理解地點了點頭,很是配合。
紀北狩的腿受傷了,劉子堯也就沒讓他站起來,在紀北狩身上摸出了一些東西,都不是危險物品,就讓另一個工作人員把紀北狩推進觀眾席。
一直到換班,劉子堯才有空閒時間去找紀北狩,他記得票上的位置,挺後排的。
可他看了一圈,也沒找到紀北狩。
倒是紀北狩的位置上,留了一張紙條:三日後19:00,到紅棉路七街五巷23號的信箱中取出裡面的東西,送到中心商業街19號店鋪,恭喜你,成功被錄取了。
劉子堯驚喜地把紙條抓在手裡,還好他找過來了,不然就錯過了機會。
別墅。
葉清璐從無休止的惡夢裡掙脫,刺痛的大腦中只有一個念頭。
戒指!
她的戒指!
葉清璐猛地睜開眼,心悸的感覺褪去,劇烈的頭痛如同鋼針攢刺,讓眼前陣陣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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