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一冉知道那個時間是玩笑,可是她一整夜,都被紀北狩箍住了腰。
越是想跑,就陷得越深。
“我知道……錯了……”
她哭著求饒。
他低聲輕哄,吻走她眼角溢位的淚,可是床晃動的幅度卻在加大。
好在,紀北狩白日里還是有別的事要做的。
也許是想盡快地提升戰力,紀北狩從不懈怠,金屬箱裡的藥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持續減少。
蘇一冉會端著調好的酒去訓練室看他,給他拍照,做成相簿。
紀北狩訓練的時候,胸口起伏很大,胸肌在充血的狀態下很飽滿,有種別樣的魅力。
除了和她吃飯和晚上睡覺,紀北狩幾乎都泡在訓練室裡,直到精神力耗盡,用不出異能才會休息。
紀北狩的魚線換成了她空間裡的PE線,這是用來釣大型魚的魚線,例如幾千磅的金槍魚。
這種魚線只能用特殊的陶瓷刀撬斷,沒有延展性,一繃直就是最好的殺人利器。
它的重量也輕。
紀北狩用它來限制敵人的行動,線上塗毒,只要破開一個小小的口子,就能廢掉敵人的戰鬥力,不是一定要殺掉。
再就是那種小小刀片,紀北狩能做到讓它像子彈一樣射出去,他熟知人體的各個要害。
近距離下,威力和子彈的無異。
紀北狩覺得異能升到五六級之後,他可以試著徒手接子彈,省事一點的話,就是把子彈打到一邊。
大半個月過去,一箱異能藥劑消耗得一乾二淨。
紀北狩異能突破到四級的當天,就要出任務,“我今晚就回來,晚飯做好了,熱一下再吃。”
蘇一冉知道怎麼照顧自己,踮著腳在他下巴尖上親一口,“我在家會想你的。”
紀北狩離開的時候嘴角都是勾著的,就幾個小時而已,這都要想他……
方舟別墅區,上城區防守最為森嚴的堡壘。
五步一崗,十步一哨。
裝備精良的保鏢們像釘子般楔在各自的位置,目光警惕地掃視著任何風吹草動。
對講機刺耳的電流聲打破了緊繃的寂靜:“B區7號攝像頭被東西遮住了,你們兩個,過去看看。”
被點到的兩名保鏢立刻脫離崗位,快步朝指示位置跑去。
來到指定位置,攝像頭被一張黑紙嚴嚴實實地遮住,一看就是人為的。
他們頓時警惕地握住槍,還沒來得及再邁出一步,一股無形卻磅礴的力量如重錘般從側面襲來,精準地劈在兩人的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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