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楚淵在生物鐘下醒得很早,他很少有這樣悠閒的日子,不用操心軍務,什麼都不用想。
他低下頭。
她貼在他身側,額頭抵著他的下巴,呼吸一下一下噴在他鎖骨上,一條腿搭在他腿上,膝蓋正好卡在他兩腿之間。
她睡得正沉,睫毛安安穩穩地覆下來,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陰影。
楚淵低頭親了親她的眉眼。
到起床時間後,楚淵換上一身便裝,把還在睡夢中的蘇一冉抱起來換衣服。
蘇一冉迷迷糊糊地靠在他肩膀上,盯著楚淵的臉看了好一會,感慨了一句,“太好了,不用考試了……”
楚淵:“什麼考試?”
蘇一冉做了一晚上的惡夢,考場上,大家都在做題,就她的答題卡是空白的,偏偏她還困的要命,趴在桌子上睡了半個小時才醒。
一看時間,她都要崩潰了,寫不完,根本寫不完,結果這個時候,抽屜裡還響起了電話鈴聲。
楚淵是監考老師,從講臺上下來抓她,把她魂都嚇沒了。
楚淵笑著揉著她的腦袋,指腹在她髮絲間摩挲,“要是夢裡是我,肯定不是來抓你的。”
他應該是來給她撐腰的。
楚淵低著頭給她係扣子,修長的手指捏著那顆小小的扣子,一顆一顆從下往上扣好,“我會反省,那麼大個的光腦,怎麼能跑進考場嚇到你?簡直就是我的失職。”
蘇一冉愉悅地晃著小腿。
釦子繫到領口的時候,楚淵把她的頭髮從衣領裡撥出來,指尖在她後頸蹭了一下。
蘇一冉看著面前突然活躍起來的彈幕,壓下楚淵的手,“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她推著楚淵的後背。
“好吧。”楚淵順著她的力道往外走,出了房間。
門在他面前合上的那一刻,他愣了一下。
自己來就自己來,為什麼要把他推出來?
楚淵站在門外,盯著門板看了好一會,才去廚房做早餐。
蘇一冉搬了一張高凳子到衣櫃前,笑話,她可是有金手指的人,楚淵藏什麼東西能逃過她的眼睛。
她把放在最裡面的盒子拿出來,幾管透明的藥劑下壓著說明書。
因為林非的存在,蘇一冉對獸人在發情期服用的藥劑可不陌生。
獸人在發情期的時候,激素紊亂,會表現出原始的獸性,對伴侶的觸碰會很敏感,同時心理和生理上也會對伴侶更加渴求。
居然用這個,真是不把她這個大女人放在眼裡,沒收了。
蘇一冉把幾管藥劑拆下來,全都倒掉,換成乾淨的清水,原封不動地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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