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元義看到司機帶姜疏影進來,連忙問道,“疏影,你還好吧。”
姜疏影一點都不好,她的名聲都快爛大街了,再這樣下去,她以後別想在畫畫這條道上有所成就。
而毀了她前程的,就是坐在面前的晏元義。
姜疏影質問:“晏伯伯,你為什麼要瞞著我買畫。”
如果她早知道這件事,她肯定不會收這個錢,這是在玷汙她的畫,更是在質疑她的畫。
她賣畫不需要靠晏元義,更不用靠晏辭深,她的才華是無法被掩蓋的。
晏元義解釋道:“我那是沒辦法,你不願意到我家來讓我照顧,我直接給錢你又不收,如果我給方禧,她肯定會把錢存下來,不會把這筆錢給你用的。”
“你沒錢用,在學校被人看不起怎麼辦?”
晏元義語重心長地解釋自己的初衷,“我買你的畫,是為了你著想。”
姜疏影接受不了這種自以為對她好的方式,畫畫是她的信念,從她選擇畫畫這一條路開始,就絕對不允許有人用金錢玷汙它。
前世的晏辭深是這樣,如今晏元義也是這樣。
她的畫要是花錢就能買到,那她和那些擺攤明碼標價賣畫的有什麼區別?
和能被金錢收買的康六奇有什麼區別!
姜疏影紅著眼睛:“你是在玷汙藝術,藝術是無價的!你根本就不懂畫!也不懂我!”
晏元義看她神色激動,連忙安撫,“我知道,這次是我考慮不當,被人拍下來了。”
姜疏影不想聽這些,像晏元義這種只會用錢砸人的富人,怎麼會懂她心裡的堅持。
她忍下對晏元義的厭惡,“你什麼時候能澄清?”
晏元義想了想:“應該要兩三天吧,公司處理這種事一般不會超過一個星期。”
姜疏影長舒了口氣,兩三天,還在接受範圍內。
夜深,月光皎潔地灑在庭院裡。
晏辭深洗完澡出來,剛剛還在桌子上打遊戲的蘇一冉,此刻已經趴在桌子上。
電腦上依舊播放著遊戲的音訊。
他走到書桌前,碰了碰她的小臂,“冉冉?不能在這睡。”
她迷迷糊糊地“唔——”了一聲,把臉埋進手臂裡。
晏辭深又道:“哥哥抱你回去睡好不好?”
睡著的人當然不可能回答。
晏辭深半蹲下來,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稍微一用力,就將人抱起來。
她的身體軟得像一團棉花,腦袋順勢靠進他肩窩裡,呼吸打在他頸側,溫溫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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