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辭深攥著床單的手指一根一根地鬆開,掌心裡全是汗,床單上留下五個淺淺的指印,溼溼的,皺皺的,像五瓣被雨打溼的花。
他眼下睜開一條細縫,藉著夜燈微弱的光,掃向身側,只看到了一個黑乎乎的發頂。
蘇一冉捂著發燙的臉,在被窩裡激動地蛄蛹,小樣,還不是讓她親到了。
晏辭深眸光復雜,她是在模仿電影裡的情節……還是真的對他起了心思。
這一夜發生的事,兩人都默契地沒有提起。
尹明從公司把檔案送過來,晏辭深在家辦公,中途會出去一兩趟,洽談合約的事。
蘇一冉喝了兩天的藥,除了流鼻涕,頭也不沉了。
半夜下樓找水的時候,看到書房的燈還亮著。
她悄咪咪地推開書房的門,對上晏辭深投來的目光,“哥哥,我可不可以去你房間睡?”
晏辭深用掌根抵住她的額頭,把她推出書房,“胡鬧,回自己房間睡。”
他把她趕回房間,自己也回房睡覺。
在家待了兩天,蘇一冉帶著她流鼻涕水的紅鼻子去了學校。
她和徐半夏都成功加入了外聯部,外聯部最缺美女,長得好看的通通都不能放過。
而且,外聯部相當有錢,第一次部門團建是輪船兩日一夜遊。
蘇一冉買了相機和漂亮的小裙子,和徐半夏一起拍了很多美美的照片。
隨之而來的就是新生軍訓。
算起來,蘇一冉已經有小半個月沒回家了。
公司最忙的那段時間過去,晏辭深時常會給蘇一冉發訊息,想帶她出去吃點好吃的,都被蘇一冉一一回拒。
她好累,中午只有一個小時可以吃飯休息,晚上軍訓一結束就想睡覺,她哪也不想去。
晏辭深幫她稱病,請了兩天的假,蘇一冉才蔫巴巴地爬上他的車,躺在後座,把晏辭深的大腿當枕頭睡覺,睡得很沉。
晏辭深看著腿上縮成小小一隻的蘇一冉,又心疼又無奈。
他將手掌搭在她肩上,輕輕地拍。
車子駛進別墅,穩穩地停下來。
晏辭深抱著蘇一冉下車,徑直回了房間,把她放在床上。
蘇一冉沾了被窩,本能地往裡拱,埋進被子裡,連頭都看不到。
晏辭深在床邊坐下,伸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將她悶紅的臉露出來。
他脫了她的鞋襪,將褲腿捲起來,露出勻稱的小腿。
晏辭深將手覆上去,上面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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