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在莊園舉行,水晶吊燈從三層樓高的天花板上垂下來,千萬顆切割面折射著暖金色的光,把整層樓照得流光溢彩。
銀質餐具在雪白的桌布上排開,香檳塔一個接一個,演奏的樂隊拉著悠揚的樂曲,侍者優雅地端著托盤,遊走在客人之間,微笑著送上醒好的酒。
“晏先生,南郊來電。”
尹明湊到晏辭深身邊小聲道,“老爺子得了急性胰臟炎。醫生說長期飲食油膩、大量飲酒引起的,現在已經住院了。”
“醫生說不算嚴重,需要留院一週觀察情況。”
晏辭深面色平靜,沒有看望的意思,“知道了。”
主持人走上臺,燈光暗下來,他拍了拍話筒,全場安靜下來,“各位來賓,今夜星光燦爛,我們歡聚一堂,下面有請壽星,蘇一冉小姐上臺!”
掌聲響起,蘇一冉提著裙襬上了臺。
燈光追著她,她身上的寶石在燈光下閃爍,每一顆都在努力發光,可當她出現在燈光下的那一刻,所有的寶石成了陪襯,黯淡無光。
所有人的視線都匯聚到臺上,宛如無聲的讚賞。
“她和晏總什麼關係?”
“是晏總的妹妹。”
“怎麼以前沒聽說過?是私生女?姓都不一樣。”
“是晏元義朋友的孩子,在晏家寄住,晏總把她當妹妹了吧。”
“朋友女兒?那這排場也太大了吧,今天來得可都是商界名流。”
“她脖子上那顆黃鑽,去年拍賣會我見過,兩千多萬,對這個外來的妹妹也太大方了吧。你們說,晏辭深是不是也像晏元義一樣,是個老好人。”
這個老好人可不是什麼誇讚,晏元義在滬都活躍了那麼多年,他做的那些事,大家都有所耳聞。
身邊的人像看傻子似的看了他一眼,老好人居然還能安在晏辭深身上,真是稀奇。
市場的蛋糕就那麼大,晏辭深是吃得最狠,搶得最多那一個。
蘇一冉唸完背好的稿子,“謝謝大家來參加我的生日宴,祝大家今晚玩得開心。”
她接過刀,在那十幾層的蛋糕上切下一塊。
“嘭——”
莊園四周同時炸開絢爛的煙花,鋪滿整個星空。
宴會上的人說說笑笑,在煙火下恢復如常。
蘇一冉拿著切好兩塊蛋糕下臺找晏辭深。
晏辭深穿著高定的西裝,肩寬腰窄,身形優越,精心抓過的背頭將他的整個額頭都露出來,眉骨鋒利、眼窩深邃、鼻樑硬挺,五官無可挑剔。
他的存在感太強了,周圍的人不自覺地往旁邊讓了半圈的真空帶。
蘇一冉從臺上一眼就能看到他。
”。吃哥哥“,去過遞糕蛋將,前面深辭晏到跑
”。樂快日生“,來過接著笑深辭晏
”?糕蛋的切手親星壽有沒我麼怎“,來過走手的伴男著挽夏半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