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辭深的時間在拉長,也許之前是在照顧她的第一次,並沒有過分。
但現在,幾次在山頂的加壓,讓她腦子裡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身上的每一絲骨頭都在發軟。
他吻著她汗溼的髮鬢,低聲說著什麼,她也聽不見。
只知道,終於可以休息了。
幾天後,晏辭深藉著帶她出去玩,正式向她求婚。
漫天的花瓣灑下,無人機在夜空中閃爍著“蘇一冉,嫁給我”的字樣,底下還有晏辭深的名字。
出現一個人的名字很尷尬,兩個人就一起丟人。
晏辭深只知道,這樣幹之後,沒有哪個愣頭青再敢給蘇一冉送情書。
晏辭深跪在她面前,“嫁給我。”
蘇一冉把手伸出來,晏辭深將戒指帶上無名指,握著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親了一口。
蘇一冉呆呆地看著天空的無人機,腳趾頭尷尬地摳出一座城堡,這將是她一生的黑歷史,“能讓它散了嗎?”
晏辭深:“現在可以,它們還會在滬大展示一圈。”
蘇一冉不肯面對,“好丟人。”
晏辭深從未做過那麼高調的事,順手就把鍋推出去,“徐半夏說你肯定會喜歡。”
徐半夏知道晏辭深的求婚計劃,求婚現場她也在場幫忙拍照。
她安慰一直捂著臉不肯見人的蘇一冉,“這多浪漫啊,全世界都知道你們是一對,以後他再想找別人都難。”
晏辭深簡直就是在自斷退路,徐半夏無比贊成這個方案。
蘇一冉只知道自己以後沒臉見人了,“那麼丟人的事你也覺得好!”
徐半夏嘖嘖稱奇,“不得了,你戀愛腦治好了。”
居然還會覺得丟人。
蘇一冉氣得不行,“徐半夏,我要跟你拼了!”
這件事之後,蘇一冉在學校就再也沒收過一封情書,效果立竿見影。
婚期定在蘇一冉22歲生日那天,晏辭深想在那天領證,一天也不耽誤。
蘇一冉的尷尬勁還沒過,不想理他。
晏辭深每天晚上都會跑來哄她睡覺,“哥哥保證以後再也不幹這種事了。”
“明天下課帶你去泡溫泉……”
晏辭深親著她氣鼓鼓的臉頰,低聲說著好話,“理理哥哥?”
他伸出手指戳癟了她的臉頰,居然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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