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不動了。
只見根鬚從泥土裡慢慢探出一截,白嫩嫩的,像一條剛鑽出來的小蟲,在盆沿微微扭動。
小鳥歪頭,綠豆似的眼睛盯住了“蟲子”。
它撲稜著翅膀落下來,爪子抓住花盆邊緣,尖嘴朝那截“蟲子”啄去。
藤蔓瞬間收緊,纏住鳥嘴,更多的根鬚像網,把鳥兒牢牢纏住。
小鳥掙扎著撲騰,卻還是被一寸寸拖進了花盆裡。
泥土微微隆起,又歸於平靜。
慕青心滿意足,把小一挪到他的位置,他則坐在小一的位置上。
要當就當第一個喝水的藤!
蘇一冉揉著眼睛推開臥室的門,看著客廳滿地散落的泥巴,陷入沉思。
她牙都沒刷,就跑到陽臺看她的小藤蔓。
小一和小五換了位置。
花盆是她臨時拿家裡的容器裝的,各有各的風格,一眼就能看出來。
從外表來看,幾株藤蔓的大小都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昨天澆了水,看起來不再是蔫巴巴的樣子。
還有就是這土乾巴地也太快了。
蘇一冉捧起了小一所在的盆,轉著圈打量,指尖點了一下小一的葉片,期待道:“小一,你會動嗎?”
她期待地等了好幾秒,沒有得到回應。
蘇一冉嘀咕了兩句,要是有個監控就好了。
她捧起小五,入手的感覺就不對,別人捧起來都是沉甸甸的,就只有慕青輕飄飄的。
碗底藏著許多盤在一起的根鬚,嚴嚴實實地藏在最底下,不抬起來的話根本發現不了異常。
長得好快。
蘇一冉挖出來的時候,小五的根也就一點點,現在他的根已經填滿花盆了。
她點了點小五的葉子,“你能聽懂我說話嗎?能聽懂的話就搖兩下,聽不懂就搖一下。”
慕青聽不懂,巴巴地望著蘇一冉,人,快去給他找水。
真搞不懂,為什麼看到的水都比他高,夠都夠不到,難道他不應該往下長,他要往上長。
蘇一冉愁眉不展,看來是聽不懂了,真讓人發愁。
什麼叫盲婚啞嫁,小五這就是,又盲又啞就跟了她。
蘇一冉的手指在慕青身上戳了兩下,“你居然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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