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是氰化鉀,只要扎到金霄漢身上,幾秒鐘就能要了他的命。
金霄漢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嗤了一聲,“小娘皮,你湊什麼熱鬧!你跑得動嗎?”
要是一齣門就沒命,這對他可沒什麼用,還不如留著後續逃跑的時候當墊背的。
譚白英目不斜視地看著他,“我是我們學校田徑賽的冠軍,你說我跑得快不快!”
金霄漢笑了,居然還有人敢和他頂嘴,“好,你想當英雄,我成全你!”
他的手往華文鏡的方向一指,“你排在他後面。”
華文鏡剛剛還在竊喜有人頂替了他,心臟剛剛從嗓子眼落回胸腔,這一下又猛地提了起來,他抖得更厲害了。
人群往兩邊擠,讓出一條窄窄的通道。
華文鏡被推了一把,踉蹌著往前走了兩步。
他僵硬地挪動腳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路過譚白英的時候,他的手心裡被塞進了一個涼冰冰的東西。
譚白英壓低聲音,“想辦法插到他身上,那是你唯一活命的機會。”
空氣瞬間凝固。
華文鏡心跳慢了半拍,握著手裡的藥劑,好像抓住了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他徑直走到金霄漢面前,把攥在手心裡的注射劑亮了出來,“金哥,那個女人想害你。”
“她讓我把這個插在你身上!”
譚白英臉上的血色盡褪,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她還是高估這些人的底線。
金霄漢目光一冷,抓住華文鏡手裡的針劑,拍著華文鏡的肩膀道:“做得好,你以後也是我的小弟了,以後跟著我吃香的喝辣。”
華文鏡欣喜若狂,點頭哈腰,一副諂媚的樣子,“謝謝金哥!謝謝金哥提攜。”
倖存者們羨慕地看著華文鏡,真好,他不用出去送死了。
金霄漢攥著針劑,不緊不慢地朝譚白英走去。
譚白英站在原地沒有退,不是不怕,而是她跑不了了。
她身邊的一個倖存者站起來,把譚白英抓住,“你居然想害死金哥,把她丟出去喂喪屍!”
譚白英的手垂在身側,手指在微微發抖,她像一個祭品,只要把她獻祭給金霄漢,就能活下去。
“譚醫生,”金霄漢把針劑在手裡掂了掂,“你想給我打針啊?”
譚白英沒說話。
“你把我殺了,然後呢?你自己跑?還是帶著這些人一起跑?靠這群軟腳蝦?”金霄漢笑著搖了搖頭,“你們這些讀書人,就是心眼多。”
他走到譚白英面前,眼中遍佈兇光,舉起針劑……
就在這時,整棟樓劇烈地晃了一下,走廊裡的光線突然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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