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品級的禁軍。
太監們心虛,一下子就散了。
沈芷柔躲在典青身後,她手上全是血,魏公公壓到她手上的傷口,愣是把她疼醒了。
她用簪子刺傷了魏公公,抓住機會就跑出來。
沈芷柔緊緊抓著典青的手臂,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典青,他們是魏公公的人。”
典青震驚地扭回頭,看著這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沈芷柔?怎麼是你!你不是被何姑姑叫走了嗎?”
他還以為她又被派去幹什麼活了。
“不是何姑姑……”
沈芷柔想到沈江籬,心底一陣惡寒。
這件事鬧到了蘇一冉面前。
姬澤言還沒有皇后,鳳印就交給蘇一冉代為掌管。
負責此事的覓荷拿不定主意,總管太監不是一個小職位,她不敢自專,就來請示蘇一冉。
“砍了吧。”屏風後頭傳來蘇一冉懶懶的聲音。
她正坐在梳妝檯前,仰著臉。晨光從窗欞漏進來,在她臉上鋪了一層薄薄的絨光,讓看她的人不由入迷。
裴千鈺左手輕託著她的下巴,指節微微屈起,將她的小臉穩穩地固定在掌心裡。
壽康宮都是裴千鈺的人,他根本不用避人。
他右手捏著一支螺子黛,筆尖落在她眉尾,手腕微沉,順著她眉骨的弧度落筆。
聽到她的處置,裴千鈺低頭在蘇一冉點了口脂的唇上親了一口,“娘娘英明。”
蘇一冉也覺得自己很英明,她很有當皇帝的潛質,如果有人罵她昏庸,那一定是她的潛質沒挖掘出來,不能怪她。
覓荷是特意尋裴千鈺在的時候問的。
這種事處置起來簡單,但背後的利益關係複雜。
裴千鈺是司禮監掌印,宦官都以九千歲為首,天然就是同黨。
就跟淮揚一地出來的官,天然就是一個利益集體。
而蘇一冉,作為一個剛上位的太后,被九千歲扶持起來傀儡,若是隨意處置魏公公,那就是跟九千歲對著幹,很容易就觸怒九千歲。
所以覓荷找了兩人都在的時候稟報,這樣蘇一冉做出的決定,若是裴千鈺不滿意,還可以改,這樣太后娘娘也不會惹九千歲不滿。
覓荷自認為考慮得很周到了,但沒想到這事處置起來居然如此簡單。
九千歲好像很順著娘娘。
覓荷得了回覆,就出門下令,把魏公公砍了,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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