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離垂下眼,將帕子收入袖中,貼著胸口放好,“有人給你送東西?”
他指的是給千機的穗子。
按理說,她身上應該沒有靈石買這些東西。
蘇一冉敏感地護住自己的儲物袋,這個可不能再被厭離丟了,“師姐看我窮,才給我的。”
厭離呵地笑了一聲,“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合歡宗沒有好人,少與她們深交。”
合歡宗的女修左擁右抱,把她帶壞了,他怎麼辦?
“你罵我?”蘇一冉瞪大了眼睛,她也是合歡宗的弟子。
好吧,她承認,她也不是什麼好人,貪財好色,好吃懶做,投機取巧,貪生怕死……
天吶,居然數不過來。
她喪氣地低下頭,改口道:“好吧,你說的好像還有幾分道理。”
厭離好笑地揉了揉她毛茸茸的發頂,“你和他們不一樣。”
蘇一冉抬起頭,滿眼疑惑,“哪不一樣?”
厭離認真道:“你就這點本事,壞不到哪去的。”
“你還敢笑話我——”
“本座說的是實話。”
煉氣五層在修真界就是被欺負的份。
蘇一冉惱羞成怒,揪住他的衣領拉過來,“實話也不行,你幾歲我幾歲?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從衣領裡飄出來,填充兩個人之間的空隙。
厭離垂眸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呼吸都慢了許多,“你好凶。”
蘇一冉張牙舞爪,“那咋了。”
厭離低頭,鼻尖蹭了一下她的。
呼吸交錯間,溫吞的暖意縈繞在心口。
蘇一冉睫毛顫了顫,揪著他衣領的力道鬆了幾分。
她避開他的視線,拉開了一點距離,轉移話題,“我買好材料了,你什麼時候給我煉儲物戒?”
不要親完又睡過去了。
厭離的心跳逐漸回籠,“現在。”
他摟住她的腰,瞬移到一處無人的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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