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晶草貴重,很多普通結丹期的修士,湊了一輩子的積蓄,也就換一顆凝元丹。
若是有一株玉晶草,請丹師出手煉製丹藥,一爐少說四五顆,拿去換錢或者和丹師交易,都是極好的選擇。
王冰璇也是看在宋秀親傳弟子的身份上,才願意拿出這種好東西。
宋秀沒有伸手去接,譏諷道:“呵,你會那麼好心?”
若是別人,說不定就拿了。
可宋秀是誰啊?
他是大長老一脈的親傳弟子,即使凝元丹貴重,也少不了他那一顆。
主峰和長老峰水火不容,王冰璇在這個時候送他東西,他怎麼敢接,是這玉晶草有毒,用了會死。
還是有別的什麼古怪,準備給他下套。
王冰璇握著玉晶草,滿眼受傷,“宋師兄,你怎麼能那麼想我呢!”
在山谷外,宋秀主動開口要她帶他入山谷,她也應了。
雖然後面礙於寒潮的威力,她沒有行動,但兩人的關係不應該有所緩和嗎?
唐雲鶴眼紅得不行,王冰璇都沒送過他這種寶貝,宋秀倒好,把好東西往外推。
他開口,語調陰陽怪氣的:“宋師兄,小師妹如今才築基,為了讓宋師兄順利結出金丹,拿出了玉晶草這樣的寶貝,宋師兄不體會小師妹一番良苦用心就罷了,還反過來汙衊小師妹心腸歹毒,身為宗門師兄,氣量竟如此狹隘——”
唐雲鶴擲地有聲,“這就是大長老教出的弟子嗎!”
宋秀危險地眯了眯眼睛,一個築基的弟子,居然敢在面前指手畫腳。
不等宋秀開口,王冰璇哭道:“我知道,大長老對我多有不喜,原以為宋師兄不同,誰成想宋師兄竟也誤會了我。”
“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從沒有過要害宋師兄的心思。”
王冰璇從來都沒有害人的心思,不管是白北辰還是顧長淵,她都想要他們好好活著,修為最好也一日比一日高。
若是她早知白北辰會死,她說什麼都不會讓他去魔教的地界。
唐雲鶴安慰道:“小師妹,不要傷心……”
“宋師兄是大長老的親傳,說不定是得了命令,要與主峰作對呢。”
“可憐的小師妹,想修復兩峰的關係,卻被宋師兄這樣陰陽怪氣地氣人。”
“方才在谷外,宋秀還恬不知恥地讓小師妹帶他進來,小師妹不計前嫌,答應了。他倒好,翻臉不認人了。”
“大長老的作風也有問題,堂堂元嬰,居然為難一個剛築基的弟子。大長老這樣狹隘的心胸,幾次閉關都突破不了化神,也是自然。哪裡比得上宗主大人。”
劍神宗的弟子們紛紛開口。
主峰的顧長淵是劍神宗最有望晉升化神的人,大長老卻無望化神。
人心偏向誰,一眼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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