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路憲兵隊也接到了電報,佐佐木大使要求他們對此事進行調查。
“吉田隊長,這調查該怎麼交差?”
鐵路憲兵隊的吉田隊長根本不敢出門,昨天晚上那個架勢,就算鐵路憲兵隊全體集合,出去之後恐怕也回不來,今天覆興社的人還沒走,我們怎麼過去調查?所以吉田隊長就把手底下的幾個漢奸給調來了。
“這還用問我嗎?抓緊時間蒐集訊息,把能收集到的訊息全部報告過來,只給你們一天的時間,能蒐集到多少是多少。”
吉田隊長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昨天晚上趴在牆頭上看了一晚上,雖然不知道地面上是如何交戰的,但是光看天空當中的照明彈,那可就不是個小事兒。
之前的時候就有人說過,跟謝燕來的手下遭遇,那可能是一場德式戰爭,很多日本軍人都不明白什麼叫做德式戰爭,昨天晚上出去看看,恐怕你們就明白了。
有些人還一直叫囂,讓鐵路憲兵隊結合使館衛隊,把謝燕來的人一塊包餃子,真該讓你們昨天晚上都過去看看,看看這個餃子是那麼容易包的嗎?
“吉田隊長,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那隻能打探到一些明面的訊息,佐佐木大使能滿意嗎?”
手底下的人有些心虛的說道,畢竟到時候遞交情報的時候,他們這些人還是要署名的,萬一佐佐木大使不滿意的話,他們這些人恐怕還要背黑鍋,看吉田隊長這個意思,一點錢一點人都不給他們,純讓他們瞎編嗎?
“讓你們怎麼做就怎麼做,現在都打成這樣了,你以為大使閣下沒有得到訊息嗎?讓我們來寫這份報告,無非就是能好交差一點而已,石井一郎這個蠢貨,還想著去算計謝燕來,難道死去的那些人還不夠給他提個醒的嗎?”
吉田隊長想起石井一郎,就恨不得給他一拳,你這傢伙來北平之後,做的事情東一榔頭西一棒槌,說有成績吧也有,說沒成績吧也說得過去,到最後還給我們扔下這麼大的雷。
幾名翻譯官互相看了看,這都慢慢的往外走去,太君之間互相謾罵,這可不是我們能夠插得上嘴的,如果要是被某位太君知道的話,對我們可沒什麼好果子吃。
二十九軍那邊的態度跟日本鐵路憲兵隊一樣,雖然謝燕來手下的軍隊不多,但是戰鬥強度異常激烈,他們也必須得重新審視一下謝燕來,當初讓謝燕來組建青年團,現在或許是個錯誤。
如果要是他們知道青年團並沒有真正的出手,這只是謝燕來的非軍事化組織,恐怕這些人就更後悔了。
對於北平城的老百姓,一大早的推開門,也不知道是誰說的,小鬼子昨天晚上捱揍了,他們也是有自己的推理依據的,一旦要是鬼子找事兒,那麼四個城門肯定都關上,二十九軍的人還會嚴陣以待。
可現在什麼事兒都沒有,昨天晚上又想了半天的火炮聲,那不就是鬼子捱揍了嗎?
此刻謝燕來剛帶著手下來到城門附近,指揮大隊人馬各自回各自的地盤歇著,謝燕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骨,跟尋常的京城老百姓一樣,在旁邊來上點油條,整碗豆腐腦喝。
“行了,行了,該把自己那個心氣兒壓下去了,這種小勝利,對於全國來說,沒有多大的進展,只是對我們諜戰戰線,在全面開戰之後有一定的益處。”
謝燕來看到馬華一個勁的處於精神外洩的狀態,這傢伙還沒有從昨天晚上那場戰鬥當中回過神來,這傢伙昨天晚上拿著狙擊槍幹掉了兩個,後來覺得不過癮,直接接過了旁邊兄弟的重機槍,足足打了七條彈鏈。
“隊長您眼眶子高,這樣的事兒看不上,我就不一樣了,我原來就是最底層的行動隊員,要不是跟著您的話,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趴著呢,昨晚上實在是太帶勁了,我到現在為止這手還有點發抖呢,重機槍在野外打的時候,也沒感覺那麼過癮,可前面的目標是鬼子,這瞬間就不一樣了。”
馬華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手,他所說的都是自己心裡真實想的,這種事情要是能公開出去,立馬族譜單開一頁。
“讓弟兄們休息兩天,每人多發兩個月的薪水,接下來我們要進入下一階段的鬥爭,下一階段的鬥爭沒有硝煙,但是卻更加的緊張。”
謝燕來說這個話的時候,臉上的皺紋彷彿都多了兩分,這應該是全面戰爭爆發之前,自己能做的唯二的事情了。
“那位潘處長那裡,小吳應該有結果了吧?昨天晚上那麼大的動靜,如果要是真給日本人辦事的,城內這些混蛋應該都驚著了,對咱們的調查應該是有進展。”
馬華說的這個事情,這是極有可能會出現的。
現在北平周邊的力量雖然複雜,但如果說到絕對對立的話,肯定是龍國跟日本。
謝燕來已經是給各大勢力打過招呼了,所以他們沒有過於驚慌,但是日本方面就不一樣了,未知的恐懼永遠是最大的,不明白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兒,他們肯定要驚慌不安。
回到復興社總部之後,謝燕來先是回了一圈電話,高晴的電話記錄都已經記了半張紙了,有些電話都是必須要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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