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長,您就放心吧,早就已經吩咐好了,今兒進去的人也不多,生客一律不讓他們招待。”
副駕駛上的狗腿子笑呵呵的說道,對於吳雄這樣的人,娛樂場所的人巴結還來不及,每次去一毛錢不花,走的時候還得帶著錢出來,而且每次去的時候,還很影響他們的營業狀況。
但那些人也得忍著,誰讓他是哈城警察廳的廳長,一句話就能夠讓你關門,現如今能開舞廳的人多的是,不一定那個人就是你。
吳雄笑著點了點頭,自己的秘書就是會來事兒,平時有很多說不出口的事兒,全部都是秘書幫忙給辦的,目前來看辦的都還不錯,都辦到了自己的心坎裡。
花酒花酒!
幾個姑娘什麼意思,就得多來!
“廳長,好像是菊池大佐的車。”
吳雄那邊正在高興呢,甚至是自己的腰帶都提前解開了一扣,聽到手下秘書的話,這傢伙的臉上不太高興。
外人都說自己和菊池大佐穿一條褲子,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當菊池大佐在的時候,他什麼事兒都得靠後,跟對方的一隻狗差不多。
表面上看他很喜歡跟對方在一塊玩兒,可實際上誰願意和扶桑人一塊玩,遇到漂亮妞先是他們的有好處也是他們的。
“媽的……”
吳雄罵了一句,但臉上還得調整好最佳表情,等會兒下車,要是碰上的話,該怎麼拍馬屁他明白的很。
按說警察廳是歸屬於哈城市政府的,只有警察廳內部的特務處,才歸菊池大佐管,但誰不知道現在的東北,只有他們扶桑人說了算,所以碰到這個老鬼子的時候,必須得小心應付才行。
兩輛車幾乎同時停在舞廳門口,門口的適應生也納悶了,吳廳長給我們吩咐的時候,沒說菊池太君要來呀。
但他們這些人都是乾的迎來送往的事兒,即便太君沒說的話,咱們也得拿出最好的服務來,幾個服務員一路小跑的迎上去,趕緊的給兩位大佬開門,任何一個人說句話,明天咱們就不用開門了。
“大佐,這可真是巧了呀,沒想到您也來了,正好我提前吩咐過了,外人都不在,今天咱們可以好好的玩個痛快。”
吳雄一臉賤賤的樣子,只是菊池大佐出來的時候,這傢伙好像感到了有些不對勁,雖然謝燕來的易容術非常強,但是每次易容的時候,那都是沒有一個標杆的,所以說隨便化妝是沒問題的,但如果要是照著一個人來的話,這恐怕就有所不妥了。
謝燕來下車之後先點了點頭,本想直接拔槍射擊,哪有那麼多的廢話,反派死的快,就是因為廢話多,可是街角那裡正好出現了一隊扶桑憲兵,那些人能夠看到自己這邊,領頭的還向自己敬禮鞠躬。
“辛苦了,大尉。”
謝燕來先是對敬禮的扶桑低層軍官還了個軍禮,吳雄雖然剛才有所懷疑,但此刻也是跟著還了個禮。
“吳廳長,這個時候你還來這種地方,難道沒有接到上面的命令嗎?”
謝燕來高深莫測的說了一句,吳雄感覺這口音也有點問題,但是面對大佐的問詢,這傢伙可是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他準備靠近一點慢慢觀察謝燕來,但謝燕來此刻卻觀察著遠處的扶桑憲兵,當這些人聽不到自己說話的時候,那就是你命喪於此的時候。
這不是菊池大佐……
吳雄看出來了,眼前這個人雖然從遠處看非常的像,但如果要是從近處看的話,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這個人臉上的骨骼和肌肉,完全是另外一個人,而且化妝的痕跡太明顯了。
“八嘎,對長官掏槍,你想幹什麼?”
吳雄潛意識的就去摸自己的配槍,把他身後的人也給嚇傻了,老大您還沒喝酒呢,你難道不認識眼前的人是誰了嗎?要是有什麼損失的話,咱們這些人可都得去憲兵隊的大牢,去了那個地方可沒幾個人能活著出來。
趙剛他們幾個人立刻也端著三八大蓋上來了,吳雄的手下雖然也想掏槍,但是看到這幾名扶桑士兵,本能的只敢把手放在槍套上,並不敢真的拿出來,這也是當狗當的時間長了,就算是被扶桑人指著,他們也沒膽子幹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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