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里正都被劉潑皮老孃的舉動給整懵了,這劉老婆子發什麼瘋?
劉里正狐疑的看著劉潑皮的老孃,“劉氏,你這是要幹啥?你咋搶我的銅鑼呢?”
“哎呀!劉里正,您別這麼計較嘛,我這不是有要緊的事兒要和大家說嗎?我不用你的鑼敲兩下,大家都走光了。”
幾個婦人看著劉潑皮老孃拿著銅鑼的動作,哈哈的大笑起來。
“潑皮娘,你這是想過官癮了嗎?也學著里正的樣子跑到臺上,你這是要和大家說兩句嗎?”
“去去去,你個死婆娘,瞎說啥!誰有官癮了?我這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村民們說。”
劉潑皮老孃的話音落下,村民們又是一陣“哈哈哈”的大笑聲。
劉婆皮的老孃又使勁敲了兩下銅鑼。
本來己經走出幾步的村民們,看到劉潑皮老孃那急切的樣子,也都紛紛駐足,想看看這老婆子到底要搞什麼么蛾子。
劉潑皮老孃敲了兩下銅鑼,也學著劉里正的樣子,咳了咳,“大家聽我說,大家聽我說,咱們學柳編是學柳編,可誰也不許來剪神樹大人的柳條。”
她又使勁的敲了幾下銅鑼,“誰要是敢剪神樹大人的柳條,我就和他拼命,以後都和他勢不兩立,你看我說話算不算數?”
“咱村周圍有都是柳樹柳條,可神樹咱們村就一棵,大家要是都來剪神樹,神樹就被咱們剪死了。”
“潑皮娘說的對,咱們不能剪神樹,咱村確實就這一棵神樹,大家還記得不?當初咱村的神樹都要死了,後來突然就煥發了生機,然後老天爺就開始下雨了。”
“就是就是,你們有沒有覺得,自從神樹煥發了生機後,神樹的周圍都有一股淡淡的香氣,聞著這股香氣都能讓我們的腦袋清明很多。”
“對對,劉婆子說的對,我也有這種感覺,你看咱們每天都在神樹下面說話聊天,大家的身體和精神都不錯。”
“潑皮娘說的對,我們不能破壞神樹,上哪剪柳條都行,就是不能剪神樹的樹條,柳條用沒了,咱們還可以用竹子編用繩子編,就是不能禍害神樹。”
秦凰聽著大家的言論,目瞪口呆,沒想到劉潑皮的老孃,能這麼拼的去保護老樹爺爺。
她家劉潑皮的樹皮水真的沒白喝。
劉潑皮老孃的這個提議居然被全村人認可了,大家都覺得大柳樹是全村的幸運樹,是全村的神樹。
“春天的時候,三娃娘剪了好多神樹枝條做什麼扦插,她們家的那些柳樹長起來後,我們也去要點柳條做扦插,以後咱們就能有用不完的柳條,那些柳條還是神樹的子孫呢?”
“唉!我們那時候真傻,沒有跟著三娃娘一起搞扦插,現在三娃家的那幾排柳樹苗己經長的很高了。”
劉里正看著又開始了新一輪討論的村民們,拿過劉潑皮老孃手裡的銅鑼,敲了幾下。
他看著村民們,大聲說道:“大家都聽好了,現在就可以到我這裡來報名成人班和少年班。今晚大家就可以去學堂讀書識字了,想識字的抓緊來報名。”
劉里正剛說完,呼啦一下就被村民們圍在了中間。
秦凰一看劉里正把這兩件事都辦妥了,她轉過身,就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幾個秦凰的忠實粉絲,從後面追上她,“三娃娘,你等等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