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凰看著劉伯山緊皺的眉頭,在心裡好笑,看來這個成人班的夫子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伯山叔己經開始犯愁了,就是不知道伯山叔能不能,把這些村民調教的像小學生一樣。
原來成年人學認字是這麼有趣的。
劉伯山無奈的嘆了口氣,繼續教大家認下一個“日”字。
他看著眼前的村民們,指著黑板上的字,“這是日字,我們每天見到的日頭的日,也就是太陽的意思。”
大家聽了他的話,又開始嘀咕。
有人小聲說道,“這怎麼能是日呢?太陽不是圓的嗎?不是應該像餅一樣嗎?”
還有人在說,“這不是田字嗎?都分成小格子了,咋還讀日呢?”
兩人的話,清晰的傳到了劉伯山的耳中。
他感覺自己的頭頂都在噴火。
“教你們念日,你們只管念就好了,哪那麼多問題。”
劉伯山用戒尺使勁的敲了敲桌子。
“大家和我一起念,日,日字就是這麼寫的,大家多念兩遍,確保明天再看到的時候知道念什麼?”
秦凰在心中感嘆!成年人到底和孩子不一樣……
劉伯山說了幾遍,也沒有一個人和他一起讀出聲。
劉伯山看著眼前這群人,對著他們首瞪眼。
村民們一臉無辜,他們不好意思念,怎麼辦?張不開嘴巴,嘴巴不聽話。
沒辦法,劉伯山自己又把“日”字多唸了好幾遍,然後開始教下一個字“田”。
他把“田”子讀了五六遍,問大家記住了沒有?
一個婦人看著劉伯山說道,“這個字怎麼能念田呢?這不是窗嗎?這和我們家的窗戶長的也太像了。”
村民們聽了這個婦人的話,也說道,“這還真和我們家的小窗戶有點像。”
“對,我也這麼認為,原來這個字念田。”
“哎呀!要是今天不在這裡學習,我這輩子看到這個字,都會以為它就唸窗,原來這是錯的。”
劉伯山看了看裡裡外外的村民們,搖了搖頭。
他現在分外想念他的那些小學子們,原來,他認為不聽話的那些小學子,比這些村民可愛聽話多了。
劉伯山深吸了幾口氣,拿著戒尺在黑板上敲了好幾下。
“大家都別吵了,這個字就是田字,田地的田,也是姓田的田,你們在亂說話,就找其他人來教你們吧!”
劉里正聽了劉伯山的話,忙站在窗邊敲了兩下銅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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