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媳婦咳嗽了兩聲,才開始和秦凰姐弟倆說這件事。
秦凰看著里正媳婦那咳咳的樣子,笑了笑。
這裡正兩口子真不愧是一家人,說話之前都愛咳兩聲。
這是調節氣氛呢,還是找感覺呢?
“我也是昨晚聽你里正叔說了那麼一嘴,還真沒細問。”
“不過,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陶枝幾人到了縣衙後,縣令大人就讓人把胡剛三人都帶了上來,兩夥人當堂對質。”
“陶枝也沒否認,因著以前的情意,這幾年被胡剛騙去了十多兩銀子的事。”
“陶枝說,自從最後一次被胡剛騙走了五兩銀子,她就清醒過來了,再也沒有和胡剛見面。”
“胡剛來沒來劉家村找她,她也不知道。”
“你里正叔說,胡剛聽到陶枝說這話,氣的咬牙切齒,攥緊了拳頭,就差上去給陶枝兩拳了。”
“哈哈哈!我猜那胡剛一定來劉家村好多次,結果陶枝都沒去見他,害得他白等了好幾場,這才記恨上陶枝的。”
秦凰聽著里正媳婦的話,頻頻點頭。
“嬸子說的是,我也覺得是這麼回事。”
“陶枝一口咬定,胡剛往她們家麥田埋蜂蜜,這是報復她不再給銀子的事。”
“陶枝和劉大錘兩人強烈要求胡剛三人賠償家裡的損失。”
“那胡剛罵陶枝毒婦,不要臉,活該陶枝被婆家嫌棄。”
“陶枝也不知是怎麼想的,胡剛罵她,她也不還嘴。“
“陶枝以前和潑婦差不多,也沒這麼老實,也不知這是咋了?
“陶枝只是給縣令大人磕了幾個頭,強調自己這幾年被胡剛騙了十多兩銀子,至於胡剛罵不罵她,她都不在乎。”
“最後,陶枝還丟擲爆炸性的訊息。”
“陶枝說,胡剛在很早以前就因為和人在青樓搶人,被人打成了太監,她和胡剛根本不是別人想的那種關係。”
“胡剛是拿著他老孃治病的因由,才騙了陶枝這些年的錢財。”
里正媳婦一口氣說了這麼多,感覺口有點渴。端起桌上的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兩口。
里正媳婦喝了幾口水,這才覺得嗓子眼沒那麼幹了。
“三娃娘,你家這水又甜又解渴,真好喝。”
“嬸子覺得好喝就多喝點兒。”
秦凰說著又給里正媳婦蓄滿了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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