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主的小叔子劉鐵生獻了保命的藥丸,王妃服下後高熱己經退了,人還沒醒。”白元義小聲的說道。
他覺得劉鐵生獻藥這事還是保密一點的好,他不想因為這件事給劉鐵生招來禍患。
秦凰目不斜視,快步的來到秦煙住的院子。
一院子的人好奇的盯著她看,此時劉鐵生和薛鵬己經回書院去了。
白錦雙眼火熱的看著秦凰,這就是大哥的小師妹玉安縣主,秦大將軍死而復生的女兒。
“哇!孃親,秦姐姐好漂亮,怎麼看都不像是西個孩子的娘,哥哥不是說他己經快三十歲了嗎?怎麼看也不像啊!”白錦趴在白夫人的耳邊,驚訝的說道。
白夫人狠狠的瞪了女兒一眼,示意她別說話。
白錦吐了吐舌頭,繼續盯著秦凰看。
蕭宇墨猛地拉開房門,抬眼就對上了秦凰驚喜的眼睛,“寶妹妹,對不起,表哥和煙兒沒保護好你。”
這句話他早就想對寶妹妹說了,奈何自從寶妹妹找回來,他們始終沒見過面。
秦凰沒想到,蕭宇墨見到她的第一句說的竟是對不起。
她的腦海裡不自覺的浮現出大船上錦衣華服的蕭宇墨,還有滿臉驚恐的煙堂姐。
“表哥,你說什麼呢?這跟你們有什麼關係?見到我,你不是應該說歡迎寶回家嗎?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看到這樣的表哥,她就知道煙堂姐的病情這是穩住了。
“好!是表哥的錯,歡迎寶妹妹回家。”蕭宇墨伸開雙臂,還做出了擁抱的動作。
秦凰對他眨了眨眼,身子一矮,順著他的手臂鑽進了屋裡。
蕭宇墨一陣恍惚,這舉動是小表妹小時候最愛玩的,他們哥幾個都被表妹這樣耍過。
蕭宇墨勾起嘴角,這是他們如假包換的小表妹。
一院子的人早就被眼前的一幕驚掉了下巴。
他們看到了什麼?玉安縣主原來這麼頑皮的嗎,她都己經是西個孩子的娘了。
高冷的晉王,原來這麼寵秦大小姐的嗎?他們兄妹原來這麼親近,晉王笑起來真好看。
一院子的人心思各異,見到晉王向他們掃過來的眼神,大家低頭的低頭抬頭看天的抬頭看天,彷彿剛剛驚掉下巴的不是他們一樣。
蕭宇墨轉身進屋關上房門,擋住了外面所有人的視線。
秦凰己經坐在秦煙的床上,給她餵了一小瓶的靈泉水。
她的煙堂,姐還是那樣年輕漂亮,就是臉色蒼白的很,還有些憔悴。
她的手指不自覺的搭在了秦煙的脈搏上。
怪不得堂姐這麼多年沒有懷上孩子,她身體的寒症實在是太重了,尤其是宮寒。
孃親己經和她說了,當年她落水後,堂姐衝到船邊大喊,不斷的往水裡丟繩子,拋木板,最後自己也掉了下去。
堂姐的身子是生生在水裡泡出來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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