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門前,不停張望的芝蘭,終於看到了她的身影:“小姐,您可算回來了,夫人擔心了您好久。”
“對了,側夫人和老爺,此刻正在府中等著您。側夫人她……”
褚灼打斷道:“嗯,我知道了。”
今日是避過了另一場禍事,可別忘了,府中的元氏還在盯著呢。
芝蘭這才發現褚灼此刻的狀態不是很好,有些擔心地說:“小姐的臉色很差,今日出門是出什麼事了嗎?”
可看著褚灼身上,並沒有受傷呢。倒是嘴角處有點破了皮,還有些紅腫。
褚灼斂下眼底色澤,理了理衣服:“我沒事,走吧,別讓京兆府的人久等了。”
芝蘭有些驚訝,小姐怎知京兆府的人也在場?
她偷偷打量了一番小姐那看似蒼白,實則沉靜從容,掌握著全域性的姿態,不再多說了。
太傅府前廳裡,燈火通明,坐著一堆人。
京兆府高大人正在和褚太傅說著話。在高大人身側,還有個穿著粗布的平民男子。
竇氏獨自坐在旁邊,心神不寧朝外張望。
元氏倒是安靜,垂頭候在一邊。但細看,還是能看出,她暗光下的唇邊,那幾乎抑制不住的冷笑。
今日雖然褚灼沒去官府報官,落下她給她埋下的坑裡,但她可不想放過這次機會。直接便把坑弄來了府中。
“老爺,夫人,小姐回來了。”芝蘭的聲音傳來,褚灼已經緩緩走進了前廳。
褚灼抬頭,見青稞和盼兒,都好端端的站在竇氏身側,她心中那一顆懸著的石頭總算落地。
隨後她便像是無事發生一般,來到了前廳給諸位行禮落座。
褚太傅斜眼看去淡定的她:“灼兒,你這麼晚才回來,就沒有什麼事,要和為父交代的嗎?”
褚灼抬起頭,平靜地問:“不知父親說的是何事?”
啪!
褚太傅一拍桌子,指著盼兒:“你帶回來的這個小丫頭,到底是什麼身份!”
“人家都找上門來了,你還不肯說嗎?”
褚灼淡淡地掃了眼,那個杵在一旁的粗布男人。此人不是旁人,正是上次在山林裡,和她與蕭燁起過沖突的其中一人。
元氏本事不小,連盼兒的家底都能翻出來。只是她一個整天在內宅的側夫人,也沒有厚實的家底,哪裡能把手伸那麼長?
褚灼眸光微動,輕聲答道:
“女兒實在不知父親此話何意。”
“你!”
高大人趕緊出聲緩和氣氛說:“太傅先息怒,興許這只是個誤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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