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不以為然的大姑父,江為止不由在心裡慶幸,當年自己沒有留在京城軍大。
就他大姑父這種態度,他要是留在這,估計他姑父連他都能坑。
“馬校長,有一件事您可能忘了。”
江為止站首身子,俯看著坐在椅子上,頭髮己經開始稀疏的校長。
“姜淳于是南城軍大的學生,而南城軍大和這邊定的約定,是我們在這交流學習半年。現在己經西月了,再過兩個多月一學期結束。”
“再過兩個多月,如果姜淳于還沒回來,請問馬校長,您拿什麼和南城軍大那邊交代。”
“倘若姜淳于在這次任務中出事,你們京城軍大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江為止,你搞清楚,這是任務。”
“我很清楚,這是你們京城軍大的失職。馬校長,看在我大姑的面子上,我善意地提醒您一句,你最好祈禱姜淳于早些回來,祈禱她什麼事都沒有,不然我怕這件事絕對不會善了。”
“江為止,你在威脅我?就為一個比你年級低的學妹。不會是你們倆有什麼關係吧,她是你物件。”
“不是物件,也不是威脅,是善意的提醒。”
江為止冷著臉,看著眼前道貌岸然的大姑父。
寡母獨子,從小鎮考上京城大學,利用身邊一切能利用的資源,才有今天的位置。
聰明是有,但是眼界太窄。
他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學員。
他以為南城軍大離的太遠,就算有點什麼事情,也不會弄的很大。
他以為大家都是兄弟單位,不管怎麼樣,都南城軍大都不會揭破臉皮。
他卻沒有想過,南城軍大今年為什麼要主動組織這次的交流學習。
“馬校長,我最後問你一次,姜淳于到底是參加什麼任務?危險到底有多大?”
看著侄子一臉的嚴肅,校長也有些覺得不對。
“你先告訴我,這個姜淳于到底是什麼人?”
“她爸爸是寧城軍區副軍長。”
校長提起的心稍微一鬆,寧城軍區副軍長,職位雖然很高,但是和京城調查部,還是要稍遜一籌的。
“她的爺爺是陸軍戰區總司令,兼軍委副主席的林老。”
校長倒吸一口冷氣,看著侄子,一臉的不可置信。
“林老的孫女為什麼不留在我們京城軍大,跑南城軍大那麼遠?”
“您說為什麼,當然是怕像今天一樣,什麼都不說,一聲不吭就被你們送去送死。”
“江為止,你不要胡說八道,姜淳于只是去幫著調查部執行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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