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晴和陳橋的屋子很大,差不多有三十個平方。
屋裡一張大床,緊貼著大床還有一張等高的嬰兒床。
靠著陽臺的位置,放了一組沙發和一個看上去就很高檔的玻璃茶几。
這些東西姜淳于只在上一輩子看過,在這裡她還是第一次看見真皮沙發,而且是一套組合沙發。
這種沙發,國內應該沒有吧?
蔣晴招呼姜淳于:“小魚,把你小弟放床上,我給他脫衣服。”
說完,她又對大兒子說:“順順,媽媽給你洗臉洗手好不好,洗乾淨了,我們和弟弟一起睡覺覺。”
姜淳于彎腰把小弟弟放在一旁的小床上,觸手被窩裡是溫的。
她不相信地又摸了摸,這床上真的是溫熱的。
原來,他們昨晚才墊的電熱毯,陳家早就有了。
蔣晴沒看見姜淳于的動作,急急忙忙打來熱水遞給姜淳于:“你先幫你小弟洗臉洗手,我給順順脫衣服。”
姜淳于接了盆放到一旁的床頭櫃上:“他身上的衣服要脫嗎?”
蔣晴把還在屋裡轉悠的大順拽過來:“要脫,不然起來冷,容易生病。”
給這麼小的孩子脫衣服,姜淳于還是頭一次,開始有些磕磕絆絆,不敢擺弄那軟軟的小腿小胳膊。
等把小孩子身上的衣服褲子脫下,姜淳于先出了一腦門細密的汗珠。
比她在基地敲一天螺絲還費勁。
臉盆裡的水有些燙,姜淳于擰乾毛巾放在臉龐感受了一下,確定不燙才給躺著的小人兒洗了臉和手。
大概今天人多,你抱過來她抱過去,不知道小手抓過什麼東西,黏噠噠髒兮兮的。
姜淳于細心地把他每根手指頭都給洗乾淨,最後擦乾水放進被窩。
那邊蔣晴剛把大順薅到手,一邊給他脫衣服一邊吩咐姜淳于:“小魚,你把那水倒了,重新給大順兌點溫水。”
姜淳于看了一眼蔣晴,端著臉盆裡髒掉的水去了隔壁衛生間,倒掉水,又放了冷水,再拿暖瓶兌了熱水,確定有點燙,又不傷人,才端到蔣晴面前。
“我要姐姐洗。”
大順和姜於生林朝暉同齡,但是明顯要調皮的多。
他從蔣晴手裡掙脫,上前一把抱住姜淳于的大腿,“姐姐,我二媽說你也是媽媽生的,對嗎?”
蔣晴聞言臉色一變,一把拽過大順:“順順,你二媽還說了什麼?”
大順的二媽劉敬清,從蔣晴嫁進陳家,就看蔣晴不順眼。
蔣晴沒什麼背景,父母都死了,而且還是二婚。
憑什麼這樣的人和她平起平坐,憑什麼不如她的蔣晴嫁的男人比她男人有本事,過的比她還滋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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