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萬！”
“兩千萬！”
籌碼越堆越高，周圍的看客都圍了過來。
“年輕人，你的運氣到頭了。”阿卜杜拉自信滿滿，首接把面前所有的籌碼，
甚至還有一把遊艇的鑰匙推到了桌上，“我梭哈！這一把池子裡有六千萬美金！”
李歸塵看著對方那貪婪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揚。
“跟。”
開牌。
阿卜杜拉猛地亮出底牌，雙臂張開：“皇家同花順！感謝真主！”
笑聲卻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因為李歸塵平靜翻開的底牌，與他面前公共牌中的那張“紅桃K”，
構成了一個完整且無可爭議的紅桃同花順。
“這不可能！”阿卜杜拉霍然起身，手指幾乎戳到那張紅桃K上，聲音因震驚和憤怒而變調，
“這張牌——它剛才分明是方塊K！所有人都看見了！”
賭廳瞬間死寂，所有目光聚焦在那張決定命運的牌上。
荷官臉色發白，資深賭客們面面相覷，低聲議論。
確實，許多人都對那張鮮豔的方塊K有印象。
“閣下，”李歸塵身體微微後靠，手指若無其事地輕點著桌面——他的領域，
“賭桌無戲言，牌面即事實。或許……是燈光，或者您太專注於自己的好牌，產生了錯覺？”
“錯覺？”阿卜杜拉怒極反笑，轉向荷官和聞訊趕來的賭場經理，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
“查！立刻調取這臺桌的專用高速監控，慢放發牌瞬間！我要求驗牌！”
這正是李歸塵等待的。
他臉上適當地露出一絲被質疑的慍怒，以及強裝的鎮定：
“請便。但若結果無誤，閣下是否該為這損害名譽的指控，付出額外的代價？”
監控被投放到大屏上。
超慢鏡頭顯示，發牌器彈出的那張牌，在空中旋轉時，牌面顏色似乎因高速旋轉和特殊燈光，
在紅與黑之間模糊了一瞬，但落定瞬間——清晰無誤是紅桃K。
技術員反覆檢查，牌序無誤，發牌器無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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