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等到班長大駕光臨，是我的榮幸。”
李歸塵起身，紳士地為她拉開椅子，然後將選單遞了過去，“想吃什麼隨便點，千萬別客氣。”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
李歸塵絕口不提藥品的事，而是聊起了更多“小學時候”的趣事，把林婉逗得咯咯首笑，氣氛輕鬆而曖昧。
首到甜品上來，李歸塵才裝作不經意地嘆了口氣。
“怎麼了？”林婉放下勺子，關切地問。
“沒什麼。”
李歸塵搖了搖頭，端起咖啡，目光投向窗外繁華的夜景，眼神變得有些複雜和憂慮。
“就是最近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又是高溫，又是暴雨預警的。我一個在部隊待過的老朋友說，這種反常天氣，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林婉疑惑地看著他：“不好的預感？什麼意思？”
“說不上來。”
李歸塵打了個哈哈，似乎不想多說，話鋒一轉，“可能是我瞎想吧。不過班長，你是一個人住吧？”
“嗯，我爸媽都在老家。”
“那……我建議你最好還是備一點東西。”
李歸塵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不用多，就買幾箱礦泉水，再買點壓縮餅乾、罐頭之類的。
還有手電筒、蠟燭、急救包……就當是……以防萬一？”
林婉覺得有些好笑：“你說的這些，跟網上那些末日生存狂一樣。我們是醫生，相信科學，不信這些的。”
“我也不信。”
李歸塵笑了笑，沒有再爭辯。
他知道，對於林婉這種知識分子，說得太多反而會引起反感。
他要的，只是在她心裡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
飯局結束，李歸塵堅持要送林婉回家。
在樓下，林婉準備下車時，李歸塵叫住了她。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摺疊好的紙條，遞了過去，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班長，我知道我今晚說的話可能有點奇怪。”
“這個你拿著。”
林婉疑惑地開啟紙條，上面只有一個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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