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冰冷的金屬鑰匙轉動鎖芯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刺耳。
保姆間內，林婉正坐在狹窄的單人床上，懷裡緊緊抱著那個病毒箱子，像個等待審判的犯人。
門開了。
李歸塵走了進來，順手反鎖了房門。
他面無表情，眼神里看不出喜怒，但周身散發出的低氣壓，讓房間裡的溫度彷彿瞬間降到了零點。
“大班長，解釋解釋吧。”
李歸塵拉過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在林婉面前，點了一根菸，
“雖然我知道你是個聖母，但我沒想到你還是個‘大漏勺’。”
“剛有訊號就發定位？怎麼，你是嫌我這兒太冷清，想給我搞個‘明星見面會’？”
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銳利如刀：
“如果今天來的不是秦山楓，而是一群拿著槍的暴徒，你覺得我會怎麼處理你？”
林婉渾身一顫，臉色慘白。
她當然知道後果。
以李歸塵的性格，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把她扔進外面的洪水裡餵魚。
“對……對不起……”
林婉低下頭，聲音顫抖，“那時候我太害怕了……而且山楓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只是想……”
“想什麼？想拉她一把？”
李歸塵冷笑一聲，打斷了她，“在這個末世，你連自己都保不住，還想救人？”
“看來，把你鎖起來還不夠。得讓你長點更深刻的記性。”
李歸塵站起身，一步步逼近。
那股充滿侵略性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瞬間將林婉籠罩。
林婉下意識地往後縮，首到背脊抵住了冰冷的牆壁。
她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的“小學同學”，現在的“獨裁者”。
恐懼？
是的。
但除了恐懼，還有一種認命後的決絕。
她是醫生，也是個聰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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