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李歸塵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們：
“按照約定，一週包吃包住。現在期限己滿，我也不是不講信用的人。”
“你們是走？還是留？”
“想走的話，我不攔著。大門就在那邊，現在是低溫期，你們還有三個小時的時間找下家。”
走？
兩女面面相覷，眼底全是驚恐。
往哪走？
去那個據說己經塞滿了人、連轉身都困難的地下防空洞？
去和那群渾身惡臭、為了半瓶水就能殺人的暴徒搶地鋪？
這一週裡，她們雖然被軟禁，但透過收音機和偶爾看向山下的望遠鏡，太清楚外面是個什麼世道了。
離開了這棟別墅，她們這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漂亮女人，就是兩塊行走的五花肉。
不用等到天亮，今晚就能被人吃得骨頭渣都不剩。
“老闆……”
楊紫媚最先反應過來。
這個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的女人，太清楚什麼是審時度勢了。
尊嚴？
那玩意兒在空調和牛排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她放下盤子，轉過身，臉上瞬間堆起了媚到骨子裡的笑。
她扭著腰肢走到李歸塵身邊，極其自然地跪坐在地毯上，雙手搭在李歸塵的膝蓋上。
“瞧您說的，外面那麼黑，人家怕嘛。”
楊紫媚仰起頭，那雙桃花眼裡水波流轉，“再說了，這幾天老闆您這麼照顧我們，我們還沒報答您呢……”
“要不，今晚就讓我伺候您？”
“至於我妹妹……”楊紫媚看了一眼旁邊還在發愣的劉清月，咬了咬牙，“她是死腦筋，讓她再想想。”
李歸塵低頭，看著這張就在半個月前還出現在各種高階廣告牌上的臉。
確實很美。
但他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只有一種掌控一切的冷漠。
“我沒那個耐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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