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種近乎神罰的、讓他連反抗念頭都生不出來的絕對力量！
“快！快！下潛！關閉所有非必要系統！進入靜默模式！躲進前面的廢棄地鐵隧道里！”
雷嘯瘋狂地嘶吼著，下達著一個個徒勞的命令。
然而，就在這時。
“滋……滋啦……”
潛艇內所有的通訊頻道，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緊接著，一個帶著一絲戲謔的聲音，在狹小的指揮艙內響起。
“雷老大，跑什麼？”
“這江城的水底風光這麼好，不留下來好好看看嗎？”
轟！
這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喪鐘，狠狠敲在了雷嘯的心上。
他渾身一顫，猛地回頭，死死地盯著對講機，像是見了鬼一樣。
“你……你是誰？！”
雷嘯的聲音裡充滿了無盡的驚恐與困惑。
“我是誰不重要。”
李歸塵的聲音透過潛艇的擴音系統悠悠傳來，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誰。我也知道，你現在很絕望。”
“為什麼……為什麼要對我窮追猛打？！”
雷嘯徹底崩潰了，他抓著對講機，發出了來自靈魂深處的咆哮與質問，
“我雖然想要你的物資，也想要你的命！但是我還沒有開始啊！
我甚至都還沒來得及真正對你出手！你為什麼要像個瘋子一樣追著我不放？！”
這是他最大的困惑。
他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在什麼時候，招惹了這麼一個神魔般的存在。
面對雷嘯的質問，對講機那頭沉默了片刻。
李歸塵晃了晃杯中的紅酒，看著螢幕上那個己經進入魚雷射程的紅色光點，嘴角的笑容冰冷而殘忍。
他沒有解釋。
因為對一個死人，不需要解釋。
他只是淡淡地說出了那句讓雷嘯徹底墜入深淵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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