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小巴選了一件火紅色的吊帶裙。
火紅色將她那充滿異域風情的雪白肌膚襯托得更加耀眼。
那張極具攻擊性的美豔臉龐上，此刻卻寫滿了緊張和不安，
眼角的淚痣更添幾分楚楚可憐。
古小娜則穿了一件純白色的長裙。 薄如蟬翼的裙襬下，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
她那張CG建模般的精緻臉龐上，此刻更是沒有一絲血色，
低著頭，雙手死死地攥著衣角，連看都不敢看李歸塵一眼。
李歸塵沒有說話。
他只是靠在沙發上，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那眼神，像是在審視兩匹血統優良的賽馬。
空氣安靜得可怕，只有中央空調在發出輕微的嗡鳴。
在這種壓抑的沉默下，古小娜的腿開始微微發抖。
最終，還是膽子稍大一點的迪小巴先開了口。
她鼓起勇氣，抬起頭，那雙大眼睛裡噙著水霧，聲音顫抖地說道：
“老……老闆……媚姐……都跟我們說了。”
“謝謝您……救了我們。”
“從今天起……我們……我們就是您的人了。您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
說完這句，她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和旁邊的古小娜一起，緩緩地跪在了那柔軟的羊毛地毯上。
這是投名狀。
也是她們在這個新世界裡，唯一的生存之道。
李歸塵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她們面前。
他沒有急著做什麼，而是伸出手，
用指尖輕輕劃過迪小巴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臉頰，
又勾起了古小娜那光潔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很好。”
李歸塵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像惡魔的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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