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闆？”
楊紫媚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
然後被碾成了齏粉，“這……這又是從哪兒來的？”
李歸塵緩緩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他從兜裡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輕輕地擦了擦她嘴角因為震驚而流出的一絲口水。
那動作，像是在擦拭一件心愛的瓷器。
但那眼神，卻冰冷得像是俯瞰凡人的神明。
“你不用管。”
李歸塵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威嚴，讓楊紫媚不敢有絲毫反抗的念頭。
“老闆的秘密，多著呢。”
“你只需要記住……”
李歸塵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只要你乖乖聽話。”
“什麼都有。”
……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來到了兩週後，12月1日。
這兩週裡，斷龍山頂風平浪靜，但山下的世界卻早己是人間煉獄。
連綿的暴雨和渾濁的洪水，讓整個江城變成了一座巨大的水上墳場。
副堡，巨大的機械師工作室內。
刺耳的電焊聲和金屬切割聲終於停歇。
張遠摘下護目鏡，露出一雙佈滿血絲但亮得嚇人的眼睛。
他看著眼前這架經過他親手改裝，充滿了暴力美學的“天空守衛者”，
臉上露出了一個近乎癲狂的笑容。
原本流線型的機體上，被他巧妙地加裝了兩個外掛武器站。
左邊，是一挺從悍馬軍車上拆下來的M134迷你炮機槍，
六根黑洞洞的槍管猙獰地指向前方，光是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右邊，則掛載了一具小型的火箭發射巢，裡面裝填著西枚70毫米的九頭蛇航空火箭彈。
這己經不是偵察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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