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我的無人機，用火箭彈和加特林，全部送去見了閻王。”
“連人帶船，都餵了江裡的王八。”
無人機……
火箭彈……
加特林……
這幾個詞，像一把把重錘，狠狠砸在周勇和所有執法員的心上。
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年輕人能如此輕易地潛入這裡。
也終於明白，為什麼他敢一個人面對他們十幾條槍，還如此有恃無恐。
雙方的武力，根本就不是一個維度的！
周勇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他看著眼前這個抽著煙的年輕人，感覺自己像是在仰望一頭史前巨獸。
那種深不見底的實力，和視人命如草芥的冷酷，讓他感到一陣發自靈魂的戰慄。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周勇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
李歸塵掐滅菸頭，重新將目光鎖定在周勇身上。
“重要的是，你想當一輩子的狗，還是想重新當回人？”
他又回到了最初的那個問題。
但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敢嘲笑“尊嚴”這兩個字。
因為，當實力差距大到無法逾越時，強者口中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理。
李歸塵的眼神掃過周勇那張因為震驚和掙扎而扭曲的臉，心中閃過一絲冷酷的計算。
“前世的記憶裡，根本沒有周勇這號人。”
“想來，他應該是在後來的某個時間點，要麼是受不了雷嘯的殘暴，
帶著手下離開了，結果死在了外面的亂世裡。
要麼，就是因為功高震主，被多疑的雷嘯給秘密處決了。”
“不管是哪種結局，都說明他不是雷嘯的死忠。”
“既然如此，拉攏他來對付雷嘯，就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成了，我多了一支戰鬥力極強的炮灰。敗了，也無非就是損失幾句話的口水。”
想通了這一點，李歸塵的語氣變得更加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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